邱望面無表情地“哦”一聲,“以後別再穿了。”
他的手直接從棉衣的入口伸進去撫摸廉初的脖子,像給小貓搔癢一般,廉初是有些怕癢,忍不住地就要朝著一旁躲,無奈被人掐著脖子,半點也動彈不得。
“你們去談工作帶我幹嘛?”
“誰說我一定是去談工作?”
“那就更不應該帶我,你忘了,上次我跟你去見你那些朋友,大家鬧得都挺不愉快的。”
邱望果然是加重了一些力道掐住了廉初的脖子,他說:“該見的還是要見。”
不過他又頓了一下,“但是這次帶你見的不是朋友,對你來說應該算是故人吧。”
一天隱約的猜測總算有了些眉目,當然廉初認為邱望還不至於衝動到把朗路硬推到他眼前,不過現在看來倒是十分有可能,邱望向來隨心所欲慣了,大不了他還有他爸給他做靠山,恐怕心裡並不拿朗路當成一回事。
可是廉初擔心的恰恰也是這點,邱望向來是憑著一腔熱血在做事,可是朗路卻是隻老謀深算的狐貍,也只有邱望才對他會有這麼爆棚的佔有慾,他在朗路那裡,可能就如同飄過去的煙,過去了也就忘了。
“傻貨。”廉初忍不住輕輕地罵。
邱望卻是不以為然,鬆開了他讓他離自己遠一些,吃飯的地方不遠,其實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車程,下車之前還是邱望推了他一把。
看起來邱望和夏雷的關係確實是僵了許多,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飯店居然全程沒有交流,夏雷只是多看了廉初一眼,不屑和鄙夷都有。
廉初猜得沒錯,吃飯的這些人中果然是有朗路,還有和朗路一起投資的什麼總,可能確實也只是小聚,如今邱望的影視公司越開越大,估計也瞧不上朗路這樣的小企業了。
之前是跟著朗路見邱望,現在局勢卻是完全的反轉了過來,不過當初廉初好歹還是個秘書,現在算是個怎麼一回事,還挺滑稽的。
廉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坐到哪裡,看到夏雷過去便本能地去拉旁邊的凳子,卻被邱望一把給拉到了身旁。
“都說了不是談工作,不用拘謹。”邱望摁著他的肩膀坐了下來,“朗總,你不是很熟嗎?”
還是那個什麼總先和廉初講了話,“我想起來了,廉秘書嘛,我說怎麼長時間不見你了,原來你在跟著邱總髮財啊。”
廉初笑了笑,看向朗路,他是一副微笑著的臉,氣定神閒被他詮釋得十分到位,這種場合之下,只能他先開口講話,“路哥,好久不見了。”
朗路這才笑著開了口,不過是對邱望說的,“我跟廉初確實是好久不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些什麼。”
邱望搭上廉初的肩,“他嗎,他跟著我也不需要做什麼。”
“是嗎。”朗路又是笑了一聲。
朗路就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會刻意把目光放在廉初身上,關於廉初的事情他不多問,他只聊他需要聊的事。
說是不談工作,其實多多少少還是和工作有些關係,只是這次是朗路請邱望幫忙——他新開了一家分公司,想借邱望家的藝人為自己剪綵造勢。
這個事情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聊,廉初看邱望答應得爽快,連時間地點和具體細節都有所提及,反正和廉初毫無關係,他只是一味的吃飯。
羞恥心,或許是有一些,但是當真正坐下來的時候也就沒有了,估計是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值一提,他們嘴巴里動輒都是上百萬的生意,確實是和自己毫無關係。
吃飽了就幫邱望剝一剝蝦,這也是廉初這些天養成的習慣,邱望這個金貴的少爺,雖然是愛吃蝦啊魚啊這些,但卻總是一個囫圇吞棗的吃法,廉初閒著也是閒著,沒事幫幫他也費不了什麼工夫。
剝到了一定數量,邱望就按住他的手告訴他已經夠了,可是閒著廉初也是無聊,便起身去了趟廁所。
他不止是去廁所,還順便去了可抽菸區抽了根菸,簡直是要被熱死了,剛剛還拉的很嚴實的拉鍊此時也拉開了來,在這裡透透風要比去裡面忍受尷尬要舒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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