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之前說好的,蒹葭還是幻化成淳嫣的樣子在宮裡走動了兩天。
李嬤嬤病癒回來後看到淳嫣時明顯有些恍惚。
蒹葭對上這個淳嫣名義上的師傅只是淡淡點了下頭,便自顧自溜達到別處去。
那樣子,是半點不擔心自己不是淳嫣這件事會被拆穿。
又或者說,是不在乎。
所幸,李嬤嬤在最初的詫異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淳嫣是誰,但肯定不是她那個徒弟就是了。
她的徒弟,已經死了啊。
蒹葭就那樣頂著淳嫣的身份在宮裡溜達了兩天,然而想象中的幕後之人並沒有現身。
甚至,那處原本只是被損壞的陣法,在這天夜裡,自動損毀了。
陣法失去力量,連其中藏著的惡念也一併消失。
依舊是姜栩栩所在的這處庭院,依舊是那座矮臺,依舊是手持紙牌的四人。
將手裡的一對對子出了,姜栩栩說,
“對方可能一開始就沒打算修補陣法,也可能知道我們在請君入甕,所以為了不暴露,自己毀掉那處陣法。”
她說著,看一眼對面幾人,總結,
“不管是哪種原因,都說明,那處陣法並沒有那麼重要。”
至少,不是關鍵。
蒹葭聽得漫不經心,眼睛只盯著自己手裡的牌,隨口道,
“都說了你們這樣麻煩,一開始就讓蒼轔把那陣法毀掉,還能叫背後的人知道這皇宮是誰罩著的。背後那人要是就此躲著也就算了,敢冒頭就打死!”
說著,她啪一下甩出自己的一對二。
蒼轔和褚北鶴自然不跟,蒹葭立即三下除二的把自己手裡的牌迅速出完,然後開心道,
“我贏了!”
說著扭頭,抓起邊上的紙條,啪啪啪就給三人腦門貼上。
一旁坐在爐子邊一邊啃著自己的蛋殼的五光見狀,放下蛋殼,啪啪給她鼓掌,而後奶聲奶氣開口,
“葭葭,贏,膩害。”
雖然才出生不過三天,五光體型已經長得飛快,這會兒已經長成了二十多釐米高的小胖娃,就連身上的小衣服也是製衣局連夜趕製出來的。
問就是鳳小姐喜歡上了做娃娃,需要給娃娃定製裁衣。
原本姜栩栩還擔心鳳凰出世是不是需要準備奶孃或者羊奶之類的,結果蒼轔很有經驗,直接道,“他會自己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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