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眼巴巴看著他姐,但卻是沒再要撲過去抱抱的意思。
姜淮這才滿意地將人放開,然後自己上前一步,動作十分自然地張開手臂,輕輕抱了抱面前的栩栩。
姜溯:???
淮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你這就不黏糊,這就穩重了嗎?
姜淮頂著姜溯灼灼的視線,面上淡定如常,只輕輕抱住又很快分開,而後看著幾個月不見的妹妹,桃花眼裡帶著溫和的笑意,
“栩栩,哥哥來了。”
他沒說來做什麼,但卻莫名讓姜栩栩有種異樣的安心感。
姜瀚和姜栩栩的關係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也沒到姜淮和姜溯這個地步,更不可能上來就跟久別重逢的好兄妹似的要抱抱。
他就提著手裡的木箱子,老老實實站在原地,衝她點了點頭就當做是招呼了。
姜栩栩也點點頭,視線從他臉上又移向他手裡的手提木箱,知道這是贔屓也跟著過來了。
褚北鶴從剛才就站在原地,看著姜栩栩和家裡人打招呼,視線從姜淮的動作,又跟著轉到姜瀚手裡的箱子,眼眸微動,明顯也察覺到箱子裡熟悉的氣息。
彷彿回應一般,姜瀚手裡的箱子忽然動了動。
姜瀚險些沒能握住,不知道老實了一路的贔屓怎麼突然這麼大動作,只當這位又餓了,忙小聲安撫,
“再等等,到地方再給你玉吃。”
出發前他已經在箱子裡塞了一塊玉料,其他的玉料當然不可能隨身帶著,他直接跟行李一起讓人先送到了住的地方。
姜淮三人來的時候雖然已經知道褚北鶴回來了,但真的見到人時還是難免有些意外。
面前的人,雖然看著和之前的褚北鶴一樣,但又彷彿哪裡不太一樣了。
而這種感覺,姜淮最是清晰。
已經從椒圖那裡知道了褚北鶴身上的情況,他也沒有假裝熟稔地像從前一樣跟他打招呼,只淡聲道,
“我帶兩個弟弟過來看望栩栩,不介意的話,我們想跟栩栩單獨待會兒。”
雖然有些氣惱褚北鶴擅自弄出這種情況折騰栩栩,但這畢竟是栩栩和他之間需要解決的問題。
哪怕再想為栩栩出頭,他也要先問過栩栩的意見。
就像他雖然在這邊給栩栩安排了助理,但在沒有她允許的情況下,他也不會要求助理將栩栩在京市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彙報給他。
他關心她,卻不會非要事事都替她做主。
褚北鶴顯然也感受到姜淮語氣裡的冷靜與疏離,但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確定來的人對她沒有威脅性,褚北鶴也不打算留下來參與她的“家事”,聞言當即轉身,回去了。
他走得太過乾脆,甚至沒有問候一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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