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不會輕易改變自身,如果他突然有了改變,那一定是因為他有了必須改變的理由。”
姜淮說到這裡時,總是習慣性含著笑意的嘴角微微抿起,看著眼前的栩栩,聲音忽的輕了兩分,
“或許他也不是真的單純到被離聽兩三句話忽悠了,而是離聽的話正好戳中了他心裡隱秘的目標。”
姜栩栩聞言一愣,要說椒圖過去的人生目標可能是化龍。
但化龍後的椒圖,明顯達到了一種龍生圓滿的狀態,要說目標,她還真沒看出來過。
更別說是接替離聽管理安全域性這種目標。
見她沒有反應過來,姜淮心底輕嘆一聲,道,
“他大概是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同時掌握更多的權利和話語權。”
就像……當初的他。
這麼說著,他忽然伸手,輕拍她的腦袋,聲音越發溫和,
“你這次險些徹底消失再也回不來的事,對我們,還有所有在乎你的人都是一次打擊。”
對於現實的無力感和險些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覺,沒有人想要再經歷一次。
如果能夠變得更加強大可靠,那麼下次,再面臨危險的時候,他們就不需要只是被護在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這樣的感覺,姜淮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以他理解椒圖,也願意滿足他一些小任性的想法。
姜栩栩在聽到姜淮這話時已經怔住。
她並不是多遲鈍的人,只是姜淮的那個答案,並不在她的思考範圍內。
但她並不懷疑姜淮的判斷。
如果一個人突然有了改變,那一定是因為他有了必須改變的理由。
椒圖是……因為她。
心底有絲絲的暖意伴隨著酸澀流淌而過,姜栩栩從未後悔過自己的選擇。
但她慶幸自己回來了。
眼眸微垂著,好半晌,見姜淮就要離開,姜栩栩忽然張口喊住他,
“哥。”
她說,
“椒圖跟我一起參加節目這事,我自己跟陳導說吧。”
就如姜淮說的。
孩子只是想跟她一起參加迴歸節目,是不是初代嘉賓又有什麼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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