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算是唯一一個能和他說得上話的人。
不過姜淮確實是他們這一代中翹楚一樣的存在,姜瀚沒什麼好說的。
可是姜栩栩……憑什麼?
就憑她那一身本事?
姜瀚覺得不應該。
畢竟以褚家的地位和財力,褚北鶴想找什麼樣的厲害人物找不來,就他知道的就有好幾家專門養了風水師。
褚北鶴真的需要,養十個都不成問題。
姜瀚就不理解,很不理解。
“姜栩栩,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是有些事不能託大,如果真的像你說的,有那種妖怪想要纏上褚總,最好還是找真正的大師過來。”
姜瀚是真心想勸她的。
倒不是覺得她在裝神弄鬼。
經過之前幾次,他已經相信她是有真本事的,但那也要分情況。
她研究研究什麼靜音禁言的還行,真的遇上厲害的角色,還是得找真正的大師來才行。
說到底,他不覺得姜栩栩能厲害到哪去。
畢竟她才幾歲啊。
萬一處理不好,自己危險不說,還要連累褚總,到時候褚家找上門也不好交代。
姜瀚自認自己是好意,但姜栩栩還是不想聽,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再給這人下個禁制的時候,卻聽一旁的褚北鶴淡聲開口,聲音冷冽卻不容質疑,
“在我看來,姜小姐就是真正的大師。”
他說,“我信她。”
一句話,讓姜瀚啞聲,也讓姜栩栩有種被順毛的舒適感。
雖然她早就習慣被質疑,但誰能拒絕旁人堅定不移的肯定呢。
杏眸微彎,向來淺淡的眸子裡難得透了光亮。
姜栩栩沒再搭理姜瀚,徑自從揹包裡掏出兩張黃紙,和她先前用的符紙不一樣,這兩張黃紙上沒有畫符。
她先是將黃紙三兩下裁成了小人的形狀。
褚北鶴看著她裁出的小紙人,大小形狀幾乎毫無二致,腦袋滾圓,雙手雙腳皆是對稱,且毫無毛邊。
一瞬間,強迫症患者得到極大的舒適感。
姜栩栩不知道褚北鶴因著她兩個小紙人在心裡對她的評價直接拔了一個高度。
自顧自走到野廟前的香壇,藉著裡面殘留的香灰,用硃砂小筆迅速在上面畫上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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