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十分煞有介事,
“你身上的金光特殊,師傅給你留下這個,大概也是希望你遭遇一些危險的時候我能及時感應到並護著你。
……只是沒想到,是你先感應到我並幫了我。”
褚北鶴:……
是他太過想當然了。
居然還指望一個小騙子會主動坦白。
呵……
“是麼?”
褚北鶴面上的表情淡了幾分,只是因為金光的緣故,姜栩栩也看不清他,聞言又衝他點了點頭。
她長得本來就有些乖,加上這認真的小模樣,正常人也不會覺得她在撒謊。
沒辦法,她總不能直剌剌告訴他,其實這就是個代表婚契的印記。
聽著就像是她和師傅給他下套逼婚似的。
褚北鶴看著她,聲音不冷不熱的,
“第一次問你的時候,你沒跟我說過。”
姜栩栩顯然已經想好藉口了,
“我怕你多想,畢竟兩個一樣的印記在身上,容易讓人誤會。”
褚北鶴聞言,在心裡沒忍住又呵呵冷笑了兩聲,聲音微涼,
“確實挺容易叫人誤會的……”
他頓了頓,似是故意般的輕呵,“跟某種婚契印記似的。”
姜栩栩驀地看向褚北鶴,眼底的心虛一閃而過,好在面上及時繃住了。
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姜栩栩裝作自己有些累了的樣子,表示想休息。
褚北鶴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坐在旁邊,示意她隨意。
“等你臉色恢復些我再離開。”
姜栩栩也捨不得褚北鶴周身縈繞的那純粹的靈氣,也不提讓他走的話,靠在床頭邊上就開始假寐。
原本只是裝裝樣子,卻不想剛剛為了金小鶴消耗了她僅剩的靈力,和褚北鶴聊的兩句天又把她僅剩的精神耗空了。
這會兒腦袋一歪,眼睛一閉,竟是就沉沉睡了過去。
褚北鶴自然發現她的疲憊,眼底劃過幾分無奈,還是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目光掃過她掌心處,他眼眸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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