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事情可能是出在之前她問他是不是受過傷的事情上。
姜溯聽到他說起這個,頓時一臉嚴肅,
“那問題可就大了。”
姜溯說,
“我姐說過,一般玄師,都是透過血液和頭髮對人施法的。
有那些壞的邪師,只要拿了你的血或者頭髮,就能給你下咒,讓你生病或者改運那都是小事,這要是嚴重的……”
姜溯說到這裡,拉長了音調,故意賣了個關子。
姜澄頓時一臉緊張,“會怎麼樣?”
“會把你變成另一個人,轉命換魂啊之類的,一旦被換成功,那可就不是之前把生魂從娃娃裡換回來那麼簡單了。”
姜溯說著,眼看著姜澄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又問他,
“澄哥,你咋啦?誰偷偷拿了你的血不成?”
他說著,忽的提高聲音,“該不會又是那個周亞亞吧?!”
姜澄聞言,下意識反駁,
“別胡說,亞亞就是個普通人,不懂這些個邪門歪道的東西。”
姜溯一聽,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你這麼說什麼意思?難道我姐懂的就是邪門歪道嗎?!你既然這麼想,那別有什麼事就找我姐啊!”
姜溯叉著腰罵完,頓時氣哼哼地轉身走人,末了還砰一下關上了門。
姜澄吃了好大個閉門羹,還有些鬱悶,
“我什麼時候說她了……聽話聽一半,不帶這麼惡意曲解我的。”
他要是真這麼想,也不會第一時間來找她啊。
姜澄找不到姜栩栩,只能訕訕走開,轉而去想其他辦法。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後,姜溯這才撤回了貼在門上的耳朵,走到自己的遊戲倉裡,這才給姜栩栩打了影片。
和他跟姜澄溝通的不同,影片那頭的姜栩栩很快接通了。
姜栩栩坐在一個工作臺前,手裡拿著杯奶茶正喝著,看向影片時難得帶了些慵懶。
姜溯一看到她眼睛就亮了,
“姐!我哥剛來找我了!跟你說的一樣!他最近變化可大了!”
“嗯……”
姜栩栩隨意應了一聲,放下手裡的奶茶,這才問,“他有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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