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褚北鶴面色不改,整個人更是巋然不動。
他眼底不僅半點沒有可能撒謊被拆穿的慌亂和心虛,反而看著她,反問,
“不是你告訴我,這個印記在對方遭遇危險的時候會有所感應麼?”
姜栩栩:……
又來了。
她打出去的迴旋鏢,
又猝不及防朝她飛回來了。
“我是這麼說過沒錯……”
但她也沒說,這印記在感應到對方危險的同時還會瞬移到對方身邊啊!
不止她沒說過,師父也沒說過。
如果這個桃木印記真的有這麼厲害的功能,那為什麼過去她從來沒感應到過褚北鶴?
姜栩栩總覺得,這就是褚北鶴找的一個藉口。
見她不信,褚北鶴似是有些無奈。
抬腿,卻是忽然往陽臺方向走去。
只見他徑自走到破碎的陽臺推拉門前,這才重新看向她,
“你不信,是因為覺得它不可能做到將人瞬移到對方身邊,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做個實驗?”
“什麼實驗?”
姜栩栩話一齣口,心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便見褚北鶴忽然張開雙臂,而後整個人竟是卸去所有力道般的向後倒去。
姜栩栩瞳孔陡然一縮。
因為褚北鶴此時站著的位置,正是被火雷炸碎的玻璃推拉門前。
他的身後,還有一地的玻璃碎渣。
或許他平地倒下不會給他造成任何生命危險,但後背甚至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有可能被地上的碎片割破!
心中猛然一緊,她下意識想要阻止。
然而她此刻的位置距離他還有大半個房間的跨度,跑過去根本來不及。
就在她下意識準備以靈力畫清風將人撈住,已經抬起的手心處的印記卻驀地發出一股燙意。
下一瞬,姜栩栩只覺眼前畫面一閃,她整個人,瞬間從房間的那頭,陡然出現在了褚北鶴的身前。
來不得思考,姜栩栩下意識伸出手,朝幾乎已經落到一半的褚北鶴的身體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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