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是海市的學生。”
男人點頭道,
“安全域性規定每個案件必須由兩人以上負責,但這次事出突然,安全域性抽不出多餘人手組隊,所以才允許你們跟隨調查。
因為調查過程中可能會遇到一些突發的危險情況,所以你們接下來要記得跟緊我。”
姜栩栩五人齊齊點頭。
男人便笑了笑,道,
“我是京市學院畢業的,雖然院校不同,但也勉強算是你們師哥,你們就叫我敬澤師哥吧。”
“好的敬澤師哥。”
屠星竹不在,鹿南星自動擔任隊裡的溝通代表。
幾人說話間,床上的女人總算醒過味來,看著幾人,啞聲開口,
“你們……是誰?”
幾人上前,敬澤師哥先是輕聲為對方表明身份並說明情況,又朝他們解釋,
“這位劉月小姐五天前被發現昏迷在烈士陵園內,當時她魂魄不齊,我花了點時間替她找齊魂魄,今天總算醒了。”
昨天安全域性的人發現烈士遺體失蹤後,立即就想起了這個昏迷在園中的女人。
姜栩栩幾人才知道,他們抽到的遺體案,竟然就是那唯一一具丟失的烈士遺體。
接下來,敬澤師哥仔細詢問了關於劉月昏迷前的事情。
據她交代,那天她是單獨前往烈士陵園的。
“我每次受委屈或者難過,都會跑去烈士陵園大哭一場,那天是因為跟我談了七年的男朋友突然說在老家相親成功了要跟我分手,我太難過了,就又跑過去哭了一場……”
劉月說,
“我那天哭的時間太久,天黑了,周圍也沒什麼人,準備回去的時候,就遠遠看到一個碑前好像有個奇怪的人影。
我盯著那影子看了很久,那影子好像發現我,也不知道怎麼,我突然就眼前一黑,然後腦子一空,就什麼也記不清了。”
劉月給的線索很少,她甚至沒能看到是什麼東西讓她驚得魂魄散逃。
敬澤師哥又仔細詢問了好幾個問題,都沒能得到有效的線索。
姜栩栩看著劉月,忽然問,
“你當時昏倒,身上戴了什麼護身符一類的東西麼?”
聽到這個,劉月陡然像是想起什麼,摸向自己的手機,拆掉手機殼,裡面頓時掉出一些黑色的灰燼。
“啊,怎麼都成灰了?這裡頭原本是我奶奶給我求的護身符!”
敬澤師哥眼眸一亮,顯然沒想到她身上還帶著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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