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定罪的事情交給我,你去找他。”
雖然人證跑了,但是安全域性辦案,不需要講明面證據。
只要定了罪,哪怕他在押送途中死了,那都屬於死刑前的提前死亡。
姜栩栩見褚北鶴問也不問就接下這事,眼眸微動,但心裡惦記著華歲那邊,立即道,
“這人身上有好幾起兒童猥褻案,這些足夠釘死他,我先去找人。”
姜栩栩說完,再不猶豫,一道清風符便快速朝著穢氣消失的方向而去。
褚北鶴直到她離開,這才冷冷看向地上被強行用符壓住魂魄的男人,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不多時,安市安全域性負責人趕到,直接接手了那中年男人。
將人抬走時,對方半邊骨頭明顯軟榻下來,按照正常情況下,這樣的傷勢顯然早就活不成了,但對方身上的魂魄卻被人用符強行壓著,導致他還吊著最後一口氣。
“這人身上帶著穢氣,是那個不化骨動的手!”
跟過來的一個年輕的安全域性隊員說著朝褚北鶴憤憤道,
“不化骨殺人,你們為什麼還壓著他的魂魄不讓死?你們這樣強行吊著魂是違反規定!”
因為是吊魂不是吊命,意味著對方明明能感受到死亡卻不能死,這還不如讓人死了呢。
褚北鶴聞聲,冷冷朝對方掃過一眼,
“你說的是什麼規定?”
淡淡的一句,卻帶著十足的威壓,讓年輕隊員一時像是被扼住喉嚨般不敢反駁。
一旁的分局負責人見狀立即訓斥,
“上頭辦事要你多什麼嘴?!”
底下人不清楚,但他卻隱隱知道面前這位的身份。
再者說,這男人看面相就是個人渣,對孩子做那種事,死之前讓他受點罪都是活該!
年輕隊員被訓了一句,雖然沒再開口,但心裡還隱隱有些不服氣。
就算對方是個壞人,也有人權和鬼權啊。
褚北鶴沒再理會這人,徑自轉向分局的負責人道,
“這件事涉及不化骨,直接走安全域性加急通道,把他的罪定完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說完,也不等分局負責人說話,徑自轉身就走。
他也要去找不化骨。
曾經以生命守護這片國土的人,不該因為一件事被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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