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玉靈。”
姜栩栩語氣裡帶了幾分篤定。
女人這會兒被捆住,也徹底放棄了抵抗,點點頭,
“算是吧。”
她說,
“我沒有名字,把我做出來的那個人,你們應該也不認識……他、是專門替人仿造玉石古董的。”
這話一齣,屋內幾人,尤其負責人和鑑寶師臉色皆是一沉。
要說他們這行,最厭惡的,就是造假了。
“他一開始也不是做這個的。”
似是想要為製造自己出來的主人辯解,女人說,
“他只是沒有那麼幸運。”
一開始,男人是懷著一腔熱忱入的行,從學習辨別玉石,到上手,再到成功做出自己的第一件成品,他花了五年時間。
他夢想成為有名的玉雕大師,為此花光積蓄成為了某知名大師的入門弟子。
他希望在大師的指導下增進手藝,同時也希望擁有更多的機會,為此,哪怕每天伏低做小,把師父當祖宗伺候,他都覺得無所謂。
然而最終,他換來的卻是師父將他的作品據為己有。
第一次他說,你的作品掛在我的名下,才能讓更多的人看到。
第二次他說,看,已經開始有人肯定你的作品,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第三次他說,署誰的名不都一樣,我在業內有名望,你作為我的徒弟才會被看重。
後來他說,你以為你是誰?那些人的肯定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
眼看著自己耗費心血的作品成為了別人的東西,男人再無法忍受,他站出來揭發自己的師父。
一個是圈內有名望的大師,一個是小透明徒弟,結果可想而知。
他背棄師父,在行業內壞了名聲,後來更是被設計抄襲,最終被行業封殺。
為了討生活,也因為自暴自棄,他做起了自己曾經最不齒的事。
替別人仿造玉石古件。
他的手藝在日復一日的仿造中越來越精進,但同時,他也慢慢失去了自我。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沒辦法做出自己的東西。
他做出的每一個物件,都帶著濃濃的,別人的影子。
那些古董販子提到他,都說他精通仿造,能完美地復刻別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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