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昏暗一片,唯有頭頂的星空頂亮著點點星辰。
她身上依舊被三條狐尾緊緊包裹著,聞人慼慼就躺在她的身側,此時也沉沉睡著,氣息平和又安穩。
姜栩栩的心陷入一片柔軟的安定之中。
這個情景,和她曾經無數次想象憧憬過的,何其相似。
沒有吵醒對方,姜栩栩只將腦袋往狐尾裡埋了埋,帶著依賴的動作很輕,卻依舊叫聞人慼慼緩緩醒了過來。
睜眼,滿目清明和溫柔。
低頭,她忽然在姜栩栩腦門上親了一口,
“媽媽的寶貝崽崽醒啦?”
這一下子,直接把姜栩栩鬧了個大紅臉。
畢竟她現實是十八歲而不是八歲。
就算是八歲,被這麼親暱叫喚也有些莫名羞恥。
聞人慼慼卻一臉理直氣壯,難得栩栩還願意讓她抱著睡,她當然要彌補一下沒能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遺憾。
畢竟如果她從小就在她身邊,她一定會每天這樣抱著她睡覺,然後在她醒來後,給她一個早安吻。
或許在她化形後,將她圈在自己的尾巴里,給她舔腦袋毛。
她想讓她感受很多很多的愛。
而不是獨自長大,然後,因為獨自長大的經歷,輕易對身邊的人,患得患失。
兩人都沒有立刻起身。
姜栩栩隨手抱著聞人慼慼的一條尾巴,躺在床上,緩緩跟她說起她和褚北鶴的事。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處理,但她也只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
她也會迷茫,
會失望。
聞人慼慼就靜靜聽她說著,並沒有過多開解或指責褚北鶴,只是重新跟她說起自己跟姜禹城之前的事情。
關於兩人的事情,姜栩栩已經聽過,但第二次聽,依舊不覺得無聊。
說起她離開多日後帶著文物器靈們回來找姜禹城拉投資,姜禹城開始對她有了改變。
聞人慼慼說,
“有時候,他們只是對感情太過遲鈍,不清楚當下自己是不是喜歡一個人。
所以你可以先暫時地從他的世界裡抽離,也暫時讓他從你的世界裡抽離,彼此適應一下另一種生活。”
“我之前雖然說你可以主動,但並不是一味的主動,如果他會回來,那不需要你步步緊隨,他也會主動回到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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