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命拿了戰功,回來就攛掇伱一起勸我稱王,他就又能混個功勳,還能把先前抗命的事掩蓋過去。”
韓世忠現在也是一軍上萬人的主將,但站在劉陵旁邊,身上硬是流露出乖巧的氣息。
“本王,從不拿自己人立威。”
劉陵一句話安了韓世忠的心思,畢竟真要計較梁喆過錯的話,他韓世忠哪裡是什麼乖寶寶,在裡面其實也是有份的。
韓世忠閉嘴不說話,劉陵站起身,淡淡道:“他梁喆不是喜歡打嗎,這次我就讓他領兵作為我的前軍,我看他能替我打多少宋軍!”
看著神色跟鵪鶉似的韓世忠,劉陵拍拍他的肩膀。
“良臣,你不用多想,把燕京城守好,就是你最大的功勞。”
“喏。”
韓世忠點點頭,又忍不住問道:“最近,各處都抓獲了不少宋人的細作和哨探,大王,萬一他們知道我軍虛實”
“他們知道的,只是本王想讓他們知道的。”
劉陵淡淡道:“到時候,本帥親自在涿州等候那位廣陽郡王,玩一齣請君入甕!”
“據報,駐守涿州的守將是威行軍節度使高鳳,此人原先駐守易州,在鎮遠軍中也算是大將。”
童貫坐在太師椅上,高聲道:“但他手下的威行軍都是潰卒和輔兵,野戰,他們絕對打不過咱們大宋的虎狼之師!”
童貫這話說的倒是沒錯,燕雲軍隊號稱十萬,實際上能打的主力只有鎮遠、永清、勝捷三支軍隊。
更何況以他的視角來看,以大宋的體量不宣而戰發動襲擊,必然會是雷霆一擊,到時候先破涿州,再奪燕京,燕京以東的幾個州地必然投降。
就算是駐守灤州的張敦固和耶律大石,在他看來也是有機會去招降的。
大不了許諾高官厚祿嘛,狗糧往地上多撒點,童貫不信不能讓他們跪下來搖尾巴。
到時候,大半個燕地都可以傳檄而定,再加上雲中不少州地裡都有大宋的禁軍駐守,一呼萬應,豈不是自己這次親手把燕雲打了下來?
一想到這兒,童貫只覺得一股爽感從尾椎骨竄到腦子裡。
“涿州威行軍兵力不少,實際上武備鬆弛,我部以王稟統領前軍,王育率五千選鋒軍,二者為前驅,越白溝,奔襲涿州,在涿州一帶誘使燕雲兵力集結,然後本王親自壓進。
涿州一帶兵力疲弱,劉陵必然會集結大軍回援,到時候本王率軍與之對壘鏖戰,楊惟忠部率領六千選鋒軍,繞開涿州,奔襲燕京,打他一個空虛無備!”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複製當年第二次伐遼的經典戰例——童貫率領大軍佯裝正面進攻,吸引燕雲主力,然後用兵力優勢拖住劉陵,最後,派出一支奇兵奔襲劉陵老家。
上一次其實是很成功的,遼軍主力都被拖在白溝河,宋軍和常勝軍攻入了燕京,血戰三日後全軍覆沒。
所以,並非是決策失誤,而是某支軍隊太過拉胯。
不過這次,童貫自詡率領的是河北禁軍、西軍,中央禁軍三支大宋的主力軍隊,壓根不虛高鳳手下那點臭魚爛蝦。
“到時候,本王要在燕地玩一齣甕中捉鱉,本王真有些好奇,他劉陵打著打著發現家沒了會是什麼表情,哈哈哈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