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鄭偉依舊偽裝出一副人模人樣的嘴臉,對榮麗麗關懷備至,那甜言蜜語彷彿蜜餞一般,讓榮麗麗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不到半年,兩人便重新領證結婚。
可是等他將榮麗麗的錢財騙到手後,那偽善的面具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撕下。
曾經的溫柔呵護瞬間化作了惡毒的咒罵與無情的拳腳相加。
江歲歲心裡冷哼,呵,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對榮麗麗肆意打罵,每一次暴行過後,又會假惺惺地道歉,就這樣,榮麗麗在這反覆無常的折磨中,被摧殘得不成人形。
可就算如此,榮麗麗竟好似被豬油蒙了心,深陷在那所謂的“愛情”中無法自拔。
即便被打得遍體鱗傷,她仍固執地認為這個男人是愛她的,這般執迷不悟,著實是活該。
江歲歲一頁頁地翻看著這些資料。
江厭在一旁看著一臉嚴肅的女兒,心中暗自思忖:我女兒好像幼兒園還沒畢業,在山裡到底學了些啥?看她這模樣,這資料是全部能看懂?
江歲歲實在無法理解,怎會有對自己女兒不管不顧,又這麼愚蠢的女人。她腦子上是長了個屁股嗎?
三年,她究竟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想起過自己的女兒?
那被他們親手害死的林熙,在黑暗中孤獨地徘徊,靈魂不得安息,而這罪魁禍首卻還在為一個惡魔執迷不悟。
“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孽畜???”江歲歲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她猛地站起身來,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絕的狠厲,“我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這兩個牲口,多猶豫一秒,我都覺得自己要短命!”
江厭在一旁,聽到江歲歲這兩句話,不禁微微一怔,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江厭看了看許琛,眼神里透露著七個大字,“是我聽錯了嗎?”許琛不敢置信的點了點頭。
江歲歲才不管這麼多,現在給她一根金箍棒她就能大鬧天宮,她說完,直接轉身望向林熙,眼神變得溫柔而堅定:“熙熙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這三年你所受的苦,一定要讓他們加倍償還。”
林熙的眼中閃爍著淚光,那是感動與期待交織的光芒。
她微微點頭,嘴唇顫抖著,卻終究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在她的內心深處,也有一個聲音在吶喊。
她也渴望著能當面問問那個曾經給予她生命的女人,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殘忍地對待自己?
江厭望著江歲歲堅定的神情,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是兩個大人,其中還有一個心狠手辣的成年男性,這次,讓爸爸來解決,你和你的小朋友在家等可不可以?”
江歲歲學著她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小手一背,“爸爸,溫馨提示,因我已經接了,果我自己不處理,你女兒我可能會折壽哦。”
“爸爸,是折壽哦!!!”
“爸爸,是折我的壽哦!!!”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江歲歲內心在嘶吼,厭厭,我告訴你,今天不整死這兩龜孫子,我就要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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