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殿深鎖薄情種【完結+番外】》第11頁 貼身宮女不解(2)

作者:實穎·2025-04-08

主人家見她進來,忙起身相迎,女子道衣素釵,像在家修行的居士。

反觀趙濯靈,薄綠襦,秋香裙,腰間繫著柳綠帶子,一副初夏女子裝扮。

“拜見大長公主。”

“快起來,這裡沒有大長公主,你就喚我道長吧。”白衣女子上前虛扶她。

趙濯靈眼珠微轉,笑著改口道:“是,仙姑。”

白衣女子滿意地點點頭。

信陽大長公主,先帝和當今聖人的親姑姑,垂髫之年失怙,兄長崇宣帝登基後格外憐愛幼妹,養於深宮,卻與近侍宦官常無憂生情,事發後,崇宣帝怒極,下旨處死無憂,誰知苦命鴛鴦竟服毒殉情,皇帝只好在宮牆外建昭德觀給二人居住,以祈福之名,令親妹入道。

穿過信陽的肩膀,趙濯靈一看看到那道隱於陰處的纖弱身影,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常無憂了,她收回視線,跟著信陽落座。

在記注官的筆下,這位大長公主性情安虛,出塵脫俗,趙濯靈自然是不信的,見了真人後更是如此。

大概是未婚未育的緣故,她雖然年近四十,容貌稍減,神態卻仍如少女一般,雙目清亮有神,說話語氣也與一般婦人不同,每句話的尾音都有輕快的上揚。

“先帝在時,我就聽聞你的大名,不對,先帝還是太子時,我就知道你了。”

趙濯靈放下飲子,笑道:“幾分虛名,不值一提。”

“我雖然深居昭德觀,卻常與文人詞臣往來,這些年沒少從他們那裡聽得你的事情,你的詩文、小說和戲本子,我都看過。”

趙濯靈微詫,還沒答話,卻聽她繼續道:“我不通詩書,但你寫的戲文歌舞,我很是喜歡,還去教坊看過宋都知的演出,可惜她如今遠離京城,再也聽不到那麼美的歌聲了。”

“都是些陳言濫語,難登大雅之堂,仙姑不嫌汙眼就好。”

“怎麼是陳言濫語呢?你是第一個寫戲文的人,之後,不少人跟著仿寫呢。”

信陽這番讚賞,趙濯靈半信半疑,她聽說過信陽大長公主不善讀書,對琴棋書畫略知一二,與其姐濮陽大長公主截然相反。

偏偏那些進京尋出路的大文人愛來這兒下名帖,試圖走大長公主的捷徑,以結交朝中貴人,朝臣中也有上趕著來示好的。所以這個昭德觀,算是一處低調的熱鬧之所,正如它的外觀,外面灰頭土臉,裡面別有洞天。雕樑畫棟,寬綽靜雅,幃繡成櫳,相比道觀,更像貴族豪宅。

聊了半天,從正堂移至後堂,卻隻字不提召見的緣由。

信陽不說,趙濯靈也不敢問,但越是如此,她心裡越不安。

眼見著天色漸暗,燭燈初上,常無憂指揮僕人上飯,食案上很快擺滿了珍饈美酒。

“這是我所藏郢酒,今日與女史同飲。”

趙濯靈一聽好酒,精神一振,笑意親摯幾分,朝上座頷首道謝。

信陽性子活潑,又是京城社交場合的名人,以道士身份行走宮城內外,只要她願意,場面永遠冷不下來。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飲過幾巡。

信陽不住勸飲,幸虧趙濯靈酒量極好,否則早就大醉。她雙頰微熱,主動舉起酒盞說:“某解官離京前,有幸結識仙姑,是某的福分。”

說完一飲而盡,“某酒力不濟,若喝多了,恐在仙姑面前無狀,還望仙姑見諒。”

這是拒絕再喝的意思了。

”。來子飲碗一取史給去“,侍的後靈濯趙向轉信”,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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