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晚。”
居然有幾分心虛。
江也什麼人?
一聽就聽出不對勁兒。
關門,扔鑰匙,換鞋,一些列喝成。
然後又去洗了把臉,才從衛生間出來。
“戴大小姐怎麼找你了?”問。
還真不是。
“誰告訴你是她找我的?”
“哦?”
來了興致的樣子。
陸京撇了撇,又白了眼: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戴氏破產的事?”
傻了吧唧才信呢。
這人訊息靈通的很,有啥是他不知道的?
再說,都上新聞了,這些個天天固定看新聞聯播的會沒看到嗎?
“知道。”
沒否認。
這事否認也沒用啊,那不是妥妥看低媳婦兒的智商嗎?
說不準就會捱揍呢。
果然,陸京瞪起眼珠子:
“你知道怎麼不跟我說?”
這麼久了,居然提都沒提一下?
好傢伙,過分了啊!
陸京越想越是生氣,瞪著某人的眼神都帶著火光。
江也頓了下:
“我那不是怕你胡思亂想嗎?再說,戴氏破產,接手的又不是外人,不就是左手騰右手?”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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