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天空,毀滅的城市,屹立在毀滅之間的巨人頃刻間煙消雲散。
眨眼間阿斯特拉就發現自己原來正穩穩當當地被綁縛在一張椅子上,張開嘴巴對著一面空蕩蕩的牆壁尖叫。
一個年輕人一個白鬍子老頭一左一右正在旁邊抱著胳膊看著她。
阿斯特拉張著嘴巴,眨了眨眼睛,有幾分警惕地打量旁邊這倆。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沈遊側頭瞥了下身旁的老巫師:“話說,她叫得這麼響是正常的嗎?”
“唔應該算是吧。”老巫師捋著大鬍子,“她身上的‘謊言索套’和亞馬遜人的‘真言索套’相對應,是謊言編織出的神器。
被束縛的生靈會看到繩索為其精心編織的謊言,一個讓其難以自拔的幻境。但我們誰也不知道她具體看到了什麼,所以是某些嗯.難以描述的場景也說不定。”
“原來如此。”沈遊點頭。
氪星女人衝兩人怒目而視。她盛怒之下立刻試圖拍案而起,以超級速度將這膽敢冒犯自己還在旁邊指指點點的兩人碾進混凝土——好吧也有一部分是因為社死了一下想殺人滅口。
然後就發現做不到。
她被牢牢固定在身下的座椅裡,謊言繩索將她綁得嚴嚴實實。這玩意雖然不如戴安娜手裡那條真言索套知名也沒那麼強大,但同樣是希臘神系的附魔神器,想弄開也沒那麼容易。
而且試著提氣之後,阿斯特拉很快也發現自己半分力都使不上來。
甚至連想動用熱視力時,使出吃奶的勁也都只覺得眼眶有點紅紅的,熱熱的,然而什麼東西都出不來。
就好像這兩個人用某種方式把她給榨乾了。
阿斯特拉眯起眼睛,憤恨地瞪著兩人:“伱們對我做了什麼?”
“呃沒什麼,只是用紅太陽牌榨汁機把你的太陽能榨乾了,免得你亂來。這樣對咱們都會容易些。”沈遊抱著胳膊道,“然後我們稍微有兩個問題要問。”
“呵,儘管使出你最骯髒下賤的手段吧,邪惡的光星人。”阿斯特拉冷漠地道,“但別指望我會吐露半個字的資訊。
我是一名光榮的氪星戰士。我們從不投降,更不會妥協,永不向邪惡勢力低頭。想做什麼儘管做好了。”
“光星人行吧也不是沒聽過更怪的稱呼。”
至少聽起來比巨山超力霸好聽。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啊。”沈遊一本正經,“說起來好像你才是入侵別人星球的那個,我們這邊可是好人。”
好人?
阿斯特拉眯起眼睛,低頭看了眼綁在自己身上那經典“龜甲縛”式的繩索。
然後再抬起頭虛著眼打量著面前兩人。
表情就像在說,你們確定?
“呃”
沈遊扭頭看向老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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