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虎身獸打了個哈欠,“各幹各的,少惹麻煩。”它甩甩尾巴。
“什麼意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配合他們把我勾引進來,用我的命來換你的命,是吧?”
葉晨呵呵一笑,他又不是腦子進水,又怎會想不到這一點?
“賣我的時候那麼爽快,現在還想我救你?說什麼夢話呢?”
葉晨語氣冷硬,目光如刀,話音落地才抬眼看去。
“這......”
行冥肩頭一縮,神色一滯,喉頭滾動半晌才擠出聲音,他咬牙把氣焰壓了回去。
“我也是被迫的,不答應他們,我就成了他們的晚餐。”
他急急辯解,指尖摳著泥土,眼神躲閃。
“你看看你現在,被她看上後不是平安無事嗎?要不是我搭橋,你能有這等豔遇?”
行冥強作鎮定,話裡虛張聲勢,心裡卻發虛。
“而且我知道你不是見死不救的人。直覺告訴我,你不會撇下我不管。”
他又挪近半步,側眼去瞟人頭虎身獸,像在求個見證。
葉晨冷笑,唇角彎出一截寒意,“我不算好人,但恩怨分明,有仇必報。這一次,你的直覺錯得離譜。”
“早知如此,當初為何要逃?”
葉晨忽然把鋒口一轉,語調沉下去,像石子墜入深井。
“我這......我這......”
行冥被堵得說不出話,連著乾咳,好半天也湊不出一句像樣的理由。
他咬牙一狠心,高聲起誓,“我以天道發誓,你若救我出去,我此後老老實實跟你走,若有違,天打五雷轟。”
“你是大哥,我是小弟。上刀山,下火海,絕不退後半步。”
“閉嘴。”
葉晨抬手截斷,掌風拂過草尖,清響一線,他眼底仍燃著被出賣後的怒火。
人頭虎身獸側首看戲,瞳光深處帶著玩味。
“相公,你在這裡作甚?”
背後陡地響起一聲溫柔,清泉般的尾音泛著漣漪。
魅黎自霧中行來,衣袂掠葉,身段婀娜,眉眼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