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猜對的話,那暗格裡的東西,白良神無論如何找不到,因為——
紀言眼睛閃爍,不試白不試!
那邊,白良神找了個位置坐下,洗著手中的占卜牌,面色從容。
邱潼走過來,開口說道:“畫家還在【詭畫】裡......”
“在意一隻縮頭烏龜做什麼。”
“他賣你,我來了,你才獲救,不是麼?”
白良神看著手裡的占卜牌,頭也沒抬地說道,接著他抽出一張牌,遞給邱潼:“這是你今天的幸運牌。”
“在上面寫下名字,你的幸運值會得到加成。”
邱潼接過占卜牌,上面是一塊護盾。
“等詭裁官殺了他,【紅皇派】空無一人,最後一名詭裁官選擇【黑皇派】,這條主線可以真正畫上句號了。”
白良神淡淡開口:“我在這個副本,浪費太多時間。”
“下一個副本,等我很久了。”
場中,
血霧如熱浪噴發。
詭裁官宛如一尊鋼鐵猛獸,舉手投足間,都是恐怖的詭力。
只是一分鐘下來,血蠱詭宛如瓷器,佈滿裂紋,血霧宛如蒸發的氣體,不斷噴發。
“你身上有校長的味道,你是他的女兒。”
詭裁官的話並非疑問,而是肯定。
“罷了,反正副校長要上位,他已然暮年頹力,這點仇恨不在乎了。”
詭裁官說著,攻擊勢頭更猛。
“你不讓開,一定會死。”
“你該清楚這點。”
血蠱詭摸了摸裂開鮮紅的臉,面目平靜:“我知道。”
“但我不擔心,因為他一定會有辦法解決困境。”
“他?”
詭裁官眼睛眯起,掃了眼後方的紀言,笑了笑:“你是說他,有辦法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