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迅速被染紅,紀言的表情彷彿被戳中某個興奮點,變地興奮而痴醉。
即便是繁衍專業戶,見過各種獵奇性癖的白笱,看著眼前血淋淋的畫面,也不得不暗罵一句:“這傢伙是真變態啊!”
“你別忘記了,考試時間只有60分鐘,你在我身上耗太長時間的話......”
紀言將血淋淋的刀插在桌面上:“看來你還沒看出來。”
“現在我壓根不在乎狗屁的考試,那根本沒有通關的可能。”
“與其這樣,倒不如玷汙了那該死的信仰【死亡】,投向你們的信仰【生命】。”
“哪怕你們騙我,我至少也在死之前,狠狠讓自己慾望滿足了一把!”
白笱愣住。
很快明白了過來,繁衍的香水,已經成功麻痺了這傢伙理智和求生欲。
現在在他腦子裡,所有對慾望的渴望和釋放。
“這白痴,還真以為一個連自己信仰都玷汙的人,我們的詭執教會願意接納?”
“傻的天真!”
他心頭冷笑譏諷,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血淋淋的手掐住。
他看到紀言那雙極具侵略的眼睛,聲音如同命令:“前戲結束了,該開始正戲了。”
看著劊子手一樣的紀言,白笱冷汗直滲,哆嗦開口:“我只求一件事。”
“輕點......”
“放心,我站前面的。”
“???”
......
包廂門外的通道,圍滿了Q玩家,聽著兩間包廂內的動靜。
很快,一間包廂緩緩開啟。
出來的是白笱,他滿身是血,把所有玩家都嚇了一跳。
“怎麼會有這麼多血?”
“你們誰違規了?”紅髮女玩家眼眸眯起。
白笱搖搖頭,心有餘悸地說道:“佘姐,那傢伙有自虐癖好。”
“血都是他自殘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