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也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清脆的敲門聲,刺激了紀言的神經,瞬間繃緊起來。
他取出釘錘,沒有開門的意思。
敲門聲停止了,接著門把手被擰動,直接開啟來。
看見了門外的身影,紀言收起了釘錘,但神經依舊繃緊。
“老師,你怎麼來了。”
“天不是還沒亮麼?”
紀言簡單地互動。
“天已經亮了,今天的手術時間也到了,我來帶你去。”
羊詭醫面無表情地開口。
天亮了?
紀言盯著窗外暗沉沉的天色。
“這就是你感染的後果,晝夜不分,神經渾噩,行屍走肉。”
“如果不是看在你工作能力不錯,你早該......”
羊詭醫眼神森然,沒有說完這句話,眼睛裡盡是對紀言的厭惡和嫌棄。
紀言抬起自己的手,只見上面的黑色絨毛,長了半條手臂。
這些黑毛,讓人身心俱疲,渾身不適,彷彿象徵著不幸、災厄......
紀言連忙捋下衣袖,蓋住黑毛的位置。
“今天的病人已經到了,你獨自完成手術治療,這是對你能力的檢測。”
“時間到了,我會來檢驗結果,給出評分,這是病人所在的手術室。”
羊詭醫遞過來一把鑰匙,紀言接過卡片,下一秒被對方的手抓住,捏的指骨生疼。
紀言一抬頭,就見羊詭醫那充斥寒意的森黑眼球,聲音充斥著警告:“記住。”
“不要再感染,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也是我最後的容忍底線。”
“否則,哪怕你的工作能力和表現,再怎麼好,我都把你吃的乾乾淨淨,孕育下一個學生!”
音落,羊詭醫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