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十分鐘我已經收工出來了。”
說著,紀言先揪了下手背的詭眼紋身。
詭眼紋身睜開,一直摸魚潛水的咒眼詭,不情不願地開口:“做什麼?”
“幹架。”
“讓你寄居不是潛水擺爛的。”
咒眼詭反駁:“你怎麼不說【方塊1】?”
“我更“器重”你。”
咒哈詭:“......”
說完,紀言推門走了進去。
房門猛地關上,最後門內開始傳出一些動靜。
門外的洛西西聽的心驚肉跳。
她聽到了大概的對話如下:
“嘿嘿,終於來一個考生了,想知道我把“答案”藏在哪裡嗎?”
“陪我玩一個小遊戲,贏了......等等,你做什麼?”
“你瘋了?!不想要答案了嗎?”
“混賬!!真把老子當成軟柿子了是吧?”
“......別,大哥,我告訴你答案在哪,饒了我吧,把釘子拔出去好嗎?”
“......”
......
五分鐘後。
房門再次開啟。
紀言完好無損地走出來,只是領口些許凌亂,衣角略髒。
甩著手中血淋淋的兩塊骨牌血跡,紀言掛在了腰間。
一旁的洛西西看著房間內的狼藉,以及那模糊不清的屍體,嚥了咽口水。
她剛想說什麼,紀言就先打斷:“別說話,奶我。”
“抓緊時間去解決下一個詭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