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洛西西迷惑了。
“她可是一塊跳板,幫助血蠱詭完成蛻變的跳板!”
“這是我的隱藏任務,我得自己完成。”
說完這句話,紀言踩著潮溼的廊道,往深處走去......
望著一步步走入深淵巨口的紀言背影,洛西西沉吟,捏緊無名指代表陰緣的紅線。
......
考場另一處隱蔽角落裡。
一個佝僂的老頭,在灰濛濛的光線下,悶哼一聲。
抬起眼睛,沙啞開口:“又死了一個分身。”
“這次的【煉獄考場】真是要下血本了。”
透過光線,見那張面龐,隱約可以看出老者就是姬落。
他年邁骨瘦的身體,猶如風中殘燭,半隻腳踩在了棺材裡。
一個年輕的姬落從光影中顯露:“為什麼那樣恐怖的詭,會幫他?!”
“他怎麼攻略下來的?”
“不得而知。”年邁版姬落搖搖頭。
“我只知道,考試快結束了。”
“時間一到,他不死,【詭執教】名額,非他莫屬!”
年輕版姬落明白了:“所以,要孤注一擲了。”
年邁版姬落點點頭,咳嗽著開口,輕哼地開口:“他有那隻凶煞血衣幫忙,我們未必沒有。”
“就讓這兩隻來碰碰,誰更“煞”一些?”
一扇門開啟,一個更顯年輕的姬落走進來,他的雙眼覆蓋一層詭光,緩緩開口:
“好了,牌可以打出去了。”
他說完時,室內的幾個姬落同時抬眼,看向某處陰暗角落裡。
那至暗深處,有著粗獷的喘息傳出。
一雙猩紅的血光,緩緩畢露迸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