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僧也是boss,但它鎮守的【血月鐘樓】並沒有支線,只有一個隱藏彩蛋,給玩家挖掘。
因此,它死了,秩序只會再找一隻詭異,改造成詭僧,繼續當守鍾人......
很悲催。
隨著腳步提速,很快穿出到一個露天院子,而前方的橫房就是後殿。
這是,紀言工具欄內的三把【權柄之鑰】出現反應。
他眯眼,意識到有其它玩家闖入了這裡。
看了眼時間,心中暗想:“這個時候,凌鹿那邊開始了吧?”
凌鹿和奶媽這邊,的確差不多了。
油紙傘展開剎那,眼鏡妹就被丟了出來。
但她整個人還是懵的,
“我在哪?”
“這裡是哪裡?”
“這兩個女人是誰?”
腦子裡還停留在,第二輪環節開始時被詭怪吃掉的畫面,臉色驚魂未定......
能把一個【愚鈍先知】精神折磨成這樣可不容易。
凌鹿和奶媽儘量節省時間,給眼鏡妹講清眼下狀況和局勢。
那邊的棺材已經開啟,就等著眼鏡妹躺進去,完成“傳火儀式”了。
可或許是精神受了些打擊,眼鏡妹十分抗拒,堅決認為躺進去自己會被淘汰死亡,甚至要對兩人進行攻擊。
失去【愚鈍先知】序列特權加成的她,不過是一個可憐普通的女孩。
凌鹿表情冰冷:“行,那就上罰酒吧。”
說著,她剛要動手,突然油紙傘懸浮而起。
還不等反應,血衣詭影已然出現三個女人面前,恐怖的氣場散發間,三人呼吸都屏起,頭皮發麻。
黑髮飄逸,血衣詭影碎髮下雙眸幽冷盯著眼鏡妹。
紅唇間吐出兩個字:“閉嘴。”
原本驚惶叫喊的眼鏡妹,就像膠布封住了嘴巴,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感覺天旋地轉......
血衣詭影抬手,將眼鏡妹丟進了棺材內,隨手一揮,棺槨蓋上。
簡單利索做完這頓操作,轉身回到油紙傘內,並丟下一句話:
”。的誰乾,棺開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