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血衣詭影彷彿明白了什麼。
心境猶如墜入冰谷——
腐屍緩緩開口:“所以我才說,人心是最醜陋的。”
“在一己私慾面前,任何東西都是不堪一擊。”
“還不明白嗎?詭嫁衣不是送進去,就能夠活過來,還需要我口中的那個契機。”
“契機,就是容器,而容器則是一隻7階詭異。”
“等它們把你吃乾淨了,留下的那副軀殼,也就能用了!”
腐屍譏諷看著血衣詭影:“你所信任的這個人類,從頭到尾,都打算獻祭你,為自己苟活下去。”
“一隻七階詭,對人類如此信任,註定是要付出慘痛代價......”
伴隨著石門一點點關上,血衣詭影已經聽不清腐屍說的什麼,也感覺不到被撕裂的疼痛。
它只是注視著紀言。
那眼神,仍帶一絲不敢置信。
紀言也沒有避諱,與對方的目光對視一起。
漠視的神情,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血姐,對不住了。”
“我不想再去一次【廢棄副本】。”
“我只能往上爬,才能回家。”
聽到這些話,血衣詭影瞳孔最後一絲光澤抹滅,徹底空洞。
而禁地裡那些詭,也徹底淹沒了她的血色身體......
在被瘋狂撕裂下,鮮血將報廢的【詭嫁衣】染的更加豔紅。
石門徹底關閉的最後一刻,一縷詭異光澤流動詭嫁衣上......
......
轟地一聲,塵土揚起。
腐屍扭頭看向紀言:“我好奇,你此刻的心情?”
紀言聳了聳肩,淡然道:“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工具。”
“工具,永遠只有被利用的作用。”
“負罪感?我不會有這些可笑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