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審判之主的一條狗。”
“也是,您卑賤的一個階下囚。”
葬詭君鬆開對方,接著扭頭看向一邊。
卻發現瀕死的沅命也消失不見了......
葬詭君也不著急,只要在東鎮內,對它來說無處遁形,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消失在朦朧霧氣中......
彼時,另一邊。
將血淋淋的臉皮丟在角落裡,紀言忍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著熟悉的位置,帶著血姐朝著熟悉的路線走去......
地下室深處,床上還在睡夢中的南宮童,忽然睜開眼。
他猛地坐起身來,發現紀言已經坐在椅子上,處理著右手的傷勢。
一旁,穿著單薄的血姐,拎著那件“穿不上”的紅豔詭嫁衣,臉上寫著不解和鬱悶......
紀言修復右手傷勢,抬頭說了一句:“看你睡得挺香,就沒打擾你了。”
“你繼續睡。”
“......”
南宮童表情難以言喻:“你怎麼從葬詭君那尊瘟神手中,逃出來的?”
“【空間旅者】的特權。”
“葬詭君呢?”
“估計還在追殺我。”
南宮童:“你知不知道,葬詭君一旦仇恨鎖定,只要在東鎮,目標逃到哪裡它都能找到?”
“知道。”
紀言抬額,老六一笑:“所以我才逃到你這裡來啊。”
“你特麼做個人?”
沒有理會南宮童殺人的眼神,紀言自顧自說道:“你有5號的【詭異插卡】,就肯定有4號、3號......”
他手裡捧著那一盒遊戲機插卡,“葬詭君馬上就會來,你這個秘密基地,很快也不會是什麼秘密。”
“別忘記了,我被定罪,你也被定罪。”
“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家箱底”別藏著掖著,都拿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