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兩人得到了第三張明牌。
天馬是“方塊5”。
【無名詭】是“梅花J”。
天馬手中,已經有足足三張“5”!
可以說,想要贏要麼三張大的對子,要麼串五張,機率壓縮到了很小。
即便如此,得到牌權的【無名詭】毫不猶豫加註,且依舊是雙倍加註。
將懲罰秩序疊加到了恐怖16層!!
天馬忍不住眯眼:“你就這麼自信,能串五張贏我?”
【無名詭】缺失耐心地回應:“遊戲玩的是刺激。”
“接下來我如果繼續拿到牌權,依舊是雙倍加註,將懲罰秩序疊加到最大。”
“無聊的遊戲,一盤定輸贏,才有意思。”
再疊加,就是32層秩序懲罰!
到了那等程度的懲罰,落在【血影嫁衣】身上,幾乎是100%的湮滅結果,【油紙喜傘】會被剝離拆解到傘骨都不剩。
同理,落在【詭獄箱】上,哪怕有著799只詭異來抗,也撐不住。
哪怕扛下來,這件【珍品.金色】的詭物也報廢的差不多了。
紀言看出了【無名詭】的想法。
一輪一輪玩,對【血影嫁衣】是慢性死亡。
如果藉助遊戲規則,用牌權疊加到一個雙方都無法承受的秩序懲罰,就等同於另一種方式的公平。
一局定輸贏!
反正都是死,何不將刀子磨到最鋒利?
此刻16層的秩序懲罰,天馬也不可能棄牌。
棄了,就要吃下這累積的16層秩序懲罰。
雙方都沒有回頭路可言,天馬扶起眼鏡,露出興奮的笑容,彷彿賭徒一面被徹底激醒:“有意思,你要梭哈。”
“我奉陪到底!”
最終,底層秩序被疊加到最恐怖的32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