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曾經的自己。】
【救血姐,只是其中一項。】
【如果非要說,我什麼時候開始干涉以前的自己,其實從那封信,就開始了......】
信——!!!
紀言深吸一口氣。
未來紀言:【不過出現了意外,“信”居然會在【詭郵差】手中丟了,並且,給那個女人撿到,或許就是命中註定吧。】
“許芯......”
紀言眼睛眯起,繼續盯著【倒吊人】開口:“所以,那封信,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未來紀言——
【我說過了,沒法說太多。】
【否則,那隻“詭”會透過【時間副本】,穿梭時間線抹滅我們的存在。】
【因為,我們......不,不是以前的你,而是現在的我,嚴重違規了。】
【總之,等你到了這個副本,等你“更替”這個時間線,成為我,便有答案了。】
【時間副本】......?
紀言神情變化越來越大,只感覺未來這個自己的話,完全超出了此刻自己的思維能力、腦容量。
【你的時間,只剩2分鐘。】
紀言沉默片刻,才開口問:“你需要什麼許可權?”
【血,抹在【倒吊人】上。】
這個操作出乎意料的簡單,紀言看了眼【血影嫁衣】,最後用牙齒咬破指尖,將鮮血抹在牌面上。
詭異的光澤流動在上面——
紀言在這一秒,莫名有些大腦空白。
他猛地抬頭,看向【電死詭】那邊。
【血影嫁衣】早已不見——
電弧匯聚,【電死詭】身軀重新顯現,錯愕看在四下。
“什麼情況?”
“血大姐呢?打的正盡興呢!我都要掀掉她那張面簾了,怎麼突然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