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她宸王妃這個位置拉下來,也得脫層皮!
人群還沒討論一句,長公主就先說話了:“昨天打溫家二小姐的是我家郡主,責罵溫家二小姐沒規矩的是本宮,此事又關宸王妃何事?”
平陽侯夫人也輕嗤一聲:“我看是某些人可別自己是這種人,反過來說別人吧?”
鎮南侯夫人直接說:“這事情才剛剛開始查,還沒有個定論呢,就想著把汙水給潑到身上了,就這張嘴巴,臉被打爛了都不冤。”
霍老夫人則是直接乾脆利落地說:“老身相信宸王妃,她心胸豁達,一直在貧民區那邊施粥義診,她不是這種因為一點小事就殺人滅口的人,此事定有誤會!”
“夫人天團”們都發話了,剛剛還議論紛紛夫人小姐們都訕訕閉了嘴。
明明長公主她們沒人看溫瑤一眼,溫瑤卻覺得如芒在背,好像她們都在故意針對她。
溫瑤很想發火,可她現在還不是齊王妃,她身份地位都不允許,只能恨恨咬牙把火氣給嚥了下去。
都給她等著,等她嫁給齊王,日後齊王當上太子登基,她要這些下過她面子的人們把這份屈辱千百倍還給她!
外面亂鬨鬨了一會,又重新安靜下來。
大理寺卿拱手說:“宸王妃,還請容下官搜查一下,你手下何人沒了香囊。”
溫靈點頭反問:“配合調查當然沒有問題,我只是想問一下,大理寺卿應該不會覺得是誰沒了香囊就是誰幹的吧?那萬一是有人偷走香囊,只為了誣陷呢?”
大理寺卿一怔,他有些頭疼的說:“還請宸王妃不要如此強詞奪理,空口無憑,我們查案只講究證據的,若是誰在被查到時都編些子虛烏有的意外,那我們又該如何查案?”
溫靈突然笑了:“就知道你們要這麼說這麼查,那既然要查,乾脆就查個水落石出吧。”
她在說水落石出的時候,還往溫瑤的方向看了一眼。
溫瑤頓時被看得一激靈,心裡漏跳了一拍。
很快她又穩住了自己,沒事的,她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唯一知情的人也死了,溫靈什麼都查不出的!
她哪裡知道,溫靈看她的這一眼,就把她過去幾天做的事情,全都看了一個遍。
宸王妃總共帶過來是丫鬟僕從總共八個,侍衛五個,除了跟著顧宸染去打獵的侍衛,這會剩下的人全部都帶了過來。
大理寺卿帶著人讓他們把自己隨身帶香囊都拿出來的,女生有女生的香囊,男的則是錢袋。
聽音之前全程都陪在溫靈的身邊,聽到要搜查宸王府的人,還十分的不高興,拉著一張臉去解腰間的香囊。
結果這麼一摸,她就摸了個空,頓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隨後就是一陣慌亂的尋找:“香囊,我的香囊呢?明明就佩戴在腰間的啊。”
直到所有人都把香囊找到了,只有她沒找到。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聽音身上。
大理寺卿走到聽音面前,帶著常年審問犯人的壓迫感問:“你沒找到你的香囊?”
聽音慌亂地說:“不可能,我香囊一直隨身攜帶的,從沒解開過…”
大理寺卿不聽她的解釋,直接問:“今天卯時到辰時,你都在哪裡?都在幹些什麼?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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