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沒有回答他,而是小心翼翼地問:“王爺,您清醒了嗎?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有不舒服,不對勁的地方?”
齊王更加奇怪了,他看小青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不正常的人:“我都挺好的啊,你幹嘛這麼問?你們這看我的到底是什麼眼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小青長長地鬆了口氣,回頭跟那個御醫說:“您看,王爺好像真的好了!”
“什麼真的好了假的好了?小青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在跟本王打什麼啞謎呢?你再不跟我直接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心本王真罰你啊!”
齊王有些不高興了,他一邊說一邊撐著身體想從床上先下來:“真是的,是不是本王平時太好講話了,所以你們真的覺得本王不會罰你們,把你們給……嗷嗷嗷嗷!!!”
他話還沒說完,左腳動了一下,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痛得他一屁股坐回到了床上。
結果他坐下的時候左手撐到床上,割腕過後的傷口裂開,又是一陣撕裂的鑽心劇痛。
兩種劇痛加在一起,讓齊王殺豬般的呼痛聲直接傳出了二里地開外。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齊王府上是快過年了,準備開始殺年豬了呢。
齊王跌坐在床上完全不敢動彈,他又驚又怕地抬頭問:“本王…本王這是怎麼了?!”
一直等候在旁邊的御醫趕緊上前檢查。
就在這時候,守在齊王府裡面還沒離開的華貴妃,聽到齊王起床殺豬般的動靜,連忙從隔壁的院子趕了過來。
正好御醫檢查完了,御醫一拱手,臉上帶著笑意說:“回王爺、貴妃娘娘,王爺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脈象很平穩有力,
只不過就是手腕處的刀口又裂開了,左腿腳踝處骨折開了,等微臣重新包紮固定一下,開幾副跌打的藥吃了就會好。”
齊王聽了後簡直在心裡土撥鼠尖叫,他更加震驚了:“什麼叫做只不過是手腕的刀口和左腳踝骨折了,這可是刀口和骨折誒,這能用只不過來形容嗎??!”
只是他的叫喊完全沒人理會,華貴妃淡定地對御醫點了點頭:“行,有勞御醫這幾天日夜守候操勞了,小青,一會御醫開完藥後,給御醫送點心意。”
“是,娘娘。”小青立刻點頭應是,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笑容。
御醫連忙鞠躬行禮拒絕:“不不不,這件事情微臣也沒有幫上什麼忙,還是王爺福大命大,遇到了能人!”
華貴妃沒多說什麼,只是堅持讓小青讓御醫送了可觀的銀兩。
御醫馬上就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了,再次恭恭敬敬地行禮後,揣著沉甸甸的銀兩離開了。
全程都沒人管齊王到底疼不疼,更沒人管他在想什麼,齊王完全被無視了個徹底。
終於,在御醫走了以後,齊王終於忍不住了,他著急地問華貴妃:“母妃,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為何我會傷成這個樣子,還一點記憶都沒有?”
華貴妃簡直不想跟她這個愚蠢又倒黴的兒子說話,可誰叫他就是她兒子呢。
她二話不說把溫靈留下的那個小瓷瓶裡的水,直接潑到齊王的臉上。
齊王在被瓷瓶裡冰涼的水潑到臉上的一瞬間,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原本朦朧無比的記憶,突然一下子清晰起來了。
太清晰了,清晰到每個細節他都回憶得清清楚楚。
從他對溫瑤迷戀,瘋狂追求開始,到後面怎麼為了溫瑤忤逆皇上,怎麼在家裡絕食自殘。
他全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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