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行,皇上當初多派了十個宮人過來就是為了五皇子了,可不是讓他們吃乾飯的!
等回去咱家就跟皇上稟告去,非要徹查這些宮人們的失職不可!”
謹姑姑臉上的表情僵了僵,怎麼這個新面孔的公公這麼難講話,之前皇上身邊的福林公公對嫻妃娘娘可是很照顧的!
她連忙找補:“哎,這不是過年了嘛,我們家娘娘心裡特別不好受,所以才親自照顧的,就不用這位公公麻煩了。”
高登臉上一副看穿你們的表情,嘴上卻是說:“如此說來倒是也可以理解,這外面風大天冷,咱家就不耽誤宸王和宸王妃了,還請謹姑姑把人接進去吧。”
謹姑姑連忙派人接下了步攆的溫靈他們進去。
在溫靈他們進去後,謹姑姑特意拿出了一個荷包,想要塞給高登:“這位公公,不知如何稱呼,我們養心宮比較特殊,恐怕需要公公日後多多照顧……”
要是普通的公公肯定順勢收下了,這個在宮裡實在很常見。
可是高登卻是跟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驚呼一聲,直接跳開了:“你這是在做什麼,這可使不得!咱家是為皇上做事的,領著皇上發的月錢呢,怎麼還能額外收這些銀子!
你們養心宮的人可要自重啊!”
謹姑姑的臉都黑了,最後只能看著高登帶著人離開。
她感覺好像有什麼變了。
另外這邊,顧宸染和溫靈已經在宮人的帶領下,進了養心宮的正院。
嫻妃穿著一身雪白的襖子,坐在高堂上,手裡還攆著一串佛珠,閉著眼睛念著佛經,一副看淡紅塵俗世的清冷模樣。
可惜諷刺的是,她身上雪白的襖子是狐毛領子的,從白狐身上活剝下來的,手法殘忍。
溫靈從看嫻妃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用清冷恬淡來掩飾自己自私自利的偽善之人。
等溫靈和顧宸染入座,嫻妃睜開眼睛,她看向溫靈,緩緩說:“其實突然說起來,本宮還未喝過宸王妃敬給王爺母妃的茶。”
言下之意就是讓溫靈現在給她屈膝敬茶。
溫靈還沒說話,顧宸染就直接開口了:“嫻妃娘娘,這裡已經沒有別人了,你還在裝什麼?想要喝我家阿靈敬的茶,你有這個資格嗎?”
嫻妃手上攆著佛珠的手一頓,她看向顧宸染,一副受傷不解的模樣問:“宸染,你從五歲到本宮身邊,本宮親手照料你,將你帶在身邊,你生病期間,本宮也一直給你送錢財送補品,你現在說這話,未免太傷人了!”
顧宸染冷笑,他實在不想再跟嫻妃打太極繞下去了。
他直接捅破了窗戶紙:“嫻妃娘娘確實在外人面前裝得對我很好,只是當你把八歲的我獻給掌世神君,讓我做他邪心的滋養容器時,嫻妃娘娘在心裡想些什麼呢?”
“啪”的一聲,嫻妃手中的佛珠被她掐斷了,佛珠崩了一地都是。
她眼中慌亂盡顯,卻還強行嘴硬說:“什麼掌世神君,什麼邪心,什麼滋養的容器,宸染,本宮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被誰給挑撥了,
很多話沒有證據的話,可還不能亂說!”
顧宸染看她的目光充滿了嘲諷:“我當然是什麼都知道了才會這麼說,
讓我來猜猜,這位口口聲聲對我好的好母妃,應該是為了她失足落水變成了植物人的親兒子,
掌世神君跟她說,只要按照他說的做,把我獻祭出去,就可以在十五年後,也就是今天,讓你的親生兒子復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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