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澤帝心中大喜,當即放下朝臣,急匆匆向慈寧宮趕來。
這一路,承澤帝已經問清了事情的原委,進屋後他先是喚了聲母后,隨後便將視線落在沈欣言身上:“沈氏處處以國事為先,朕心甚慰。”
當滿朝文武都扒在他身上拼命撈好處時,只有沈氏心心念念著給他送銀子。
這一朝堂的官員,居然都不如一個深閨婦人明事理。
想到沈欣言連著兩次送來了自己最需要的東西,承澤帝看向沈欣言的眼神都變得柔和:“母后,您說朕應該賞賜些什麼給沈氏才好。”
太后陷入沉思:“寧國公府本身便有爵位,之前想著欣言丫頭是女子不便繼承爵位,可如今看來女子也可與男子爭鋒,欣言丫頭更是巾幗不讓鬚眉,不若便將這爵位賜給欣言丫頭如何。”
沈欣言驚喜的身上發顫,卻硬生生剋制自己的情緒,她原本只想將陛下拉上自己的船,沒想到竟還有如此好事。
第47章 與承澤帝的分成方式
承澤帝思考了片刻,聲音中帶著遲疑:“這事怕不成規矩,御史們定會來鬧的。”
沈氏是個成了婚的夫人,往日的規矩是給個封號多賜些好東西下去,順便給姚家些好處也就算了。
御史臺那些人慣會挑毛病,就連他哪個動作不合時宜都要跳出來大鬧一場,若真允了沈欣言繼承爵位,還不知那些人會怎麼折騰。
太后嗤笑一聲:“什麼是規矩,皇上是天子,天子的話便是規矩,當年高祖爺帶著劉皇后上戰場,劉皇后只要說一句話,不用虎符便可以調動軍隊,那時候怎不見有人說高祖爺沒有規矩。
劉皇后設立尚宮局,廣選女官,讓女子如男子般參與國事,輔助皇上擬定聖旨,怎的不見有人說劉皇后沒規矩。
無非就是現在大家覺得太平了,生怕不跳出來說上兩句,皇上便覺得他們沒用把他們忘了,這樣的御史當真是為了大梁的天下麼,他們為的是踩著皇家的顏面來證明自己的氣節。
這等官員說的話,皇上心中自然有桿秤,哀家相信皇上是不會受他們影響的。”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若誰有意見,那便也出個四五百萬兩銀子,到時候她和皇上自然相信那人說的有道理。
況且她也看出來,欣言丫頭在姚家是真的辛苦,倒不如賜個爵位下去,再早日尋個由頭離開姚府獨挑寧國公府豈不快哉。
此時此刻,太后是真的開始為沈欣言打算了。
沈欣言心中大喜,她原想著這次最多不過能拿個縣主的封號,沒想到太后居然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若真能拿回寧國公的稱號,她便也無愧於九泉之下的父母親人了。
承澤帝見太后執意如此,便向王海使了個眼色,王海頓時心領神會:“太后娘娘所言極是,可這寧國公的爵位終究還是男兒才可服眾,不若讓姚二夫人從旁支過繼一個...”
話音未落,便聽太后哼了一聲:“你如今也是越發得了臉面,竟是什麼主意都能拿了,這旁支再好對陛下也不可能盡心盡力。
欣言丫頭雖是女子,卻願將自己的全部身家展示在陛下面前,欣言丫頭,你且告訴陛下,你共有多少銀兩。”
沈欣言跪得端端正正:“回太后娘娘,欣言共有三百八十六萬三千二百四十七兩銀子,進獻了三百六十萬兩後,剩下的留作欣言的開銷。”
留下開銷是正常的,若她真一股腦全捐了,怕是陛下和太后才會懷疑她的目的不純。
這有零有整的數字聽得承澤帝一愣,沈氏這是對他毫無保留地公開了名下的所有財產數量,自他登基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承澤帝的手指敲了敲座椅扶手:“如母后所說,沈氏確實對大梁有功,既如此...”
話音未落,沈欣言便迅速磕頭:“臣婦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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