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沈欣言囚禁了錦風,自然不會希望將事情鬧大,而是會開啟門將姚昌城二人迎進門處理,免得暴露更多訊息。
可若沈欣言坦坦蕩蕩,自然恨不得將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她只要看沈欣言如何選擇,就知道錦風是否在寧國公府。
到時她也好想辦法應對。
姚錢氏的身影看起來單薄而蕭瑟,垮下的肩膀訴說著她對孫子的牽掛。
那字裡行間無不是在為姚錦風擔驚受怕,就算是趙嬤嬤也不由得動容:“太夫人,您且寬寬心,二爺吉人自有天相。”
姚錢氏苦笑一聲:“如今也只能這樣期盼了!”
錦風啊錦風,你究竟是去哪了!
雖然被阿蠻潑了一盆冷水,沈欣言的心情依舊極好。
她手裡拿著本書倚在貴妃榻上,笑盈盈地看著櫻桃指揮著一眾小丫頭將自己的衣服收進櫃子裡。
當初捐獻嫁妝時,就連那口為她百年之後準備的,滾了金邊的紅木棺材都捐上去了,只留下了這些衣服和二十多萬兩銀票。
後來又從姚錢氏手裡拿到八十多萬兩銀票,故而昨夜回來的時候,她就只帶了這些銀票以及自己的衣物。
京城中的貴女,身上的衣服基本都是每半月換一批,一件外衫最多也就穿個兩三次,回頭每一件都要仔細查驗及時銷燬,防止流落到外面去。
也就是她這兩年沒了心勁,在衣服上不講究了,因此倒是有了不少舊衣。
知曉自家主子的身份不一般了,櫻桃雙手掐腰:“一個個手腳都麻利點,小姐才多久沒回來,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懶散成什麼模樣,若是再敢懈怠,給我仔細你們的皮子。”
這可不是需要看人臉色說話的姚家,這是國公府,是她家小姐的地盤。
第104章 國公府的糟心事與阿蠻的過往
小丫頭們一個個唯唯諾諾地應下,隨後快速繼續自己手上的活計。
就在這時,已經做婦人打扮的石榴從外面走進來,對櫻桃笑道:“果然是跟在小姐身邊歷練過的人,這通身的氣派愣是同之前不一樣了。”
石榴原本也是沈欣言的貼身丫鬟,而且是國公府的家生子,與丁管家的兒子情投意合。
當初沈欣言出嫁時,石榴便向沈欣言求了一個恩典,嫁給了丁管家兒子,而後便一直留在國公府上幫著操持。
櫻桃對石榴相當親近,聽對方取笑自己先是啐了一口:“都當孃的人了,居然還如此促狹。”
可隨後便笑彎了眉眼,果然,還是自己家裡住著最舒服。
石榴同樣笑彎了眉眼,接著在沈欣言面前規規矩矩地磕頭:“奴婢給主子請安,多日未見主子又清瘦不少,定要讓廚房給主子好好補一補。”
上次見到沈欣言還是去歲,她隨著公公去姚家給沈欣言送節禮時。
姚家規矩大,姚李氏又是個蠻橫不講理的,自沈欣言出嫁,竟是已經三年不曾回過國公府。
當時只是匆匆一見,原以為沈欣言會就此隕落於姚家,可她怎麼都沒想到這人居然還能和離回來!
也不知這事會不會影響她一家在國公府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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