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華婆婆肅然道：“只是靠著在簌葉城紮根就橫行霸道，廖家……過線了。”
林悟道：“你就不擔心餘千殤回來之後護著廖家”
聞言，夙華婆婆低低笑著。
“不怕，阿嬤這幾十年也不是白乾的，有些手段，若尊上是個拎不清的，那就像你說的，阿嬤再闖蕩闖蕩沒準能當個攝政護法。”
說著說著又愁了起來，“唉……這尊上也是個孩子心性，讓他管事，除非大徹大悟，不然行不通，阿嬤怕是要在魔域待好一陣子呢。”
“那整頓魔域還順利嗎？”
“有幾個刺頭，解決起來麻煩了些，反正就徐徐圖之，其他世家先不得罪，晾著，他們在觀望我的舉動，我也在試試他們的態度，先全力拿廖家來開刀，這手起刀落後是個什麼樣，其他的世家也都各有所思，權衡利弊，局面還算穩定。”
林悟聽著，微微點頭。
“多培養些親信，你這場仗不好打。”
“哎，林丫頭，要不你留下給阿嬤幫忙吧，條件你提，阿嬤我儘量滿足。”夙華婆婆也對身旁人徐徐圖之，“反正你也當了魔域的官，幹得也挺好的，要不就一不做二不休坐實瞭如何”
“這魔殿裡除了您的親兵，誰給我這個空降官一個好臉色。”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留下。”
林悟：“不想。”
夙華婆婆……夙華婆婆建議：“下回不要拒絕的這麼直白。”
“我不是做官的料，面對廖家是可以借你的勢，沒有你給的魔兵和你這個護法的名頭，林督查什麼都不是。你這破釜沉舟，徹底留在魔域養老，我還得回去。”
林悟讓她徹底死了這條心。
“得嘞，不勸了，那等你什麼時候回，阿嬤跟你演出戲，擺脫掉投靠魔族的輿論。”
“夙華長老果真周到。連那位葉少宗主都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這都不用出魔域了，一盆髒水就已經砸下來。”
這點夙華婆婆也是有所責怪，“你說你，偏要來個魔殿裡的官職，這要是沒人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這樣方便。”
“那在廖家查出什麼了”
“除了聽說到一些駭人的陋俗，無人親眼所見，證據不足以板上釘釘。”林悟面向寂靜夜晚裡的城，“廖濤死了，獸人的事難查，就連胡非為都說沒聽說過家族裡有什麼怪異的用藥練人的事，廖家裡頭當差的都旁敲側擊問了許多，沒說出什麼關鍵的，至於那群廖家人沒幾個老實說話，談及人偶術都是一問三不知，有些年紀大點的，還能應付個幾句，年輕的直接說不知道，還反問廖濤的屍體找到否。”
“那你覺得廖濤的屍體會是誰偷走的”
“接觸屍體最多是廖家人，我懷疑是廖家自己的人藏的，最有可能的便是那廖炎，廖濤的心腹。”
“那他為什麼會來魔殿上訴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也許是賊喊捉賊，洗掉嫌疑。”林悟也在思考，“可一具死透了的屍體有什麼用……”
夙華婆婆道：“事情僵住了。”
“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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