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在看不到又聽不到的時候,人的想象是無限的。
許淮書再也坐不住,拿了車鑰匙就下了樓。
車子一路疾馳。
到了那個老舊小區,許淮書急匆匆的走到了苗安所在的那棟樓,看著那扇破舊的窗戶,他腳步不停的上了樓。
拍了拍那老式防盜門,結果開門的不是他想見的那個人。
“請問你找誰哦?”
一箇中年大嬸看著許淮書,好奇的問道。
“你好,我想找苗安,他之前住這裡的。”
大嬸開啟門,示意他進來,說:“你是他朋友嗎?他剛走沒一會,退房了搬家了,說要去外地。”
空氣中似乎還留存著那股白茶淺香,人確實剛走不久。
許淮書看著消失的貓砂盆,似笑非笑的說道:“請問他有說去哪裡嗎?”
“好像說去D市吧,小夥子說想去沿海城市…”
“謝謝阿姨。”
告別了房東,許淮書一臉陰鷙的坐在車裡。
明明最近他們的關係已經開始升溫了,為什麼要突然離開?
還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自己和好,早就計劃了畢業以後要逃離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太陽穴似乎又在隱隱作痛,許淮書點燃了一支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找到苗安的位置並不難,難的是他要用什麼藉口才能留在他身邊。
一支菸很快燃盡,他的思緒還是亂糟糟的。
回到了他們曾經的家,把那件早已經失去味道的睡衣抱在懷裡,彷彿苗安從未離開一樣。
他需要冷靜下來,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接近對方。
半晌,許淮書從床上起來,又恢復了那副冷峻的樣子。
收拾了幾件衣服扔進行李箱,然後找到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把苗安送給他的香薰蠟燭放了進去,隨後小心翼翼的裝進行李箱。
這個香薰蠟燭他從來沒有用過,只是當成擺件平時放在亞克力盒子裡。
又帶了幾樣生活用品,最上面放的就是那身純棉卡通睡衣和疊的規規整整的白色內褲。
行李放進後備箱裡,許淮書追著那定位的小紅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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