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了聳自己的小鼻子,緩緩道:
“大概是吃醋了。”
吃醋?
護士長瞬間反應過來什麼,畢竟,護士長剛剛既然能一眼看到小傢伙,自然能看到那位顧家小姐了。
‘噗嗤’一聲,笑了。
“行,那阿姨幫你勸勸你媽媽。”
小傢伙連連點著小腦袋:
“謝謝阿姨。”
生起氣來的媽媽,還是有那麼一丟丟害怕的。
這時,護士長已經走到裴景夏身邊:
“你這到底是吃小人兒的醋還是小人兒他爸的醋啊?”
兩者之間,區別可大了去了。
裴景夏被問的聽不自在的:
“他爸關我什麼事?還有,我怎麼就吃醋了?我向來只吃醬油的!”
嘖嘖。
這就叫啥?
煮熟的鴨子還嘴硬呢?
“行行行,沒吃醋行了吧?”
打死不承認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撬開嘴吧?
正聊著,消失一大早上的男人忽然出現了。
“喲,薄總來了?”
主任又是最先熱情打招呼的人。
兩人寒暄了幾句,男人才走過來,遠遠的,就感覺到了什麼。
所以,第一時間對著兒子招了招手:
“薄攸寧,過來。”
小傢伙遲疑了下,才屁顛屁顛的起身: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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