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有什麼宴會,肯定是最早收到邀請函的人。
但今天,還真沒有。
所以非常疑惑。
“芙蓉宴,不知道誰發的,而且,對方應該不知道我們現如今的關係。”
“哦?”
一聽這語氣,就知道男人肯定比閨蜜知道的更多,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薄紀淵,芙蓉宴到底是什麼?”問。
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雷打不動的三個月一次,什麼聚會聚的這麼勤?
薄紀淵自然是知道芙蓉宴的,但那宴會去的都是女人,所以瞭解的也不是事無鉅細,更多的還是聽說的。
“都是女人聚在一起的宴會,你猜會是什麼?”
呃。
“攀比炫富唄,還能有什麼?”
“這確實不錯,但不止。”
明顯故意賣關子。
裴景夏可不想猜來猜去:
“知道就趕緊說!”
咳。
男人這才緩緩道:
“攀比炫富是沒錯,但最終目的只有一個:大肆斂財!”
斂財?
“對了,那宴會聽說還不錯,去見識見識也好,你現在在那兒?”
裴景夏嘴角抽搐了幾下:
“剛出醫院大門。”
“那別動了,我讓人過來接你。”
啊哈?
接自己?
本想拒絕的,但男人卻再次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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