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作為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那不是白混這麼多年了嗎?
裴景夏本來只是吐槽的,誰知,對方還真預判到了。
一時間,狠狠噎住。
薄家嘛,富可敵國,甚至可以敵好幾個國家都不一定。
百億而已,恐怕真算不得什麼。
也不想想薄家那些人都是些什麼身份?
先說前兩年已世的老爺子,大銀行家,祖上好幾代都是幹這個的,積累的財富數都數不清。
再說薄家老夫人,那可是某個國家的外姓公主,公主能缺錢?國內國外不知道多少資產在手呢。
以及第二代的幾位,也都不簡單,娶的媳婦更是強強聯手,從商的從商,從政的從政,從軍的從軍。
別看薄家相比其他家族人丁單薄,但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人,都能吊打好些二流家族了。
真不是誇張,這是事實。
裴景夏沒再說什麼,那張黑卡也被裝進了手袋裡。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吧,車子才穩穩停了下來。
“少奶奶,到了。”
裴景夏看了眼窗外,才又看向副駕和司機:
“你們是打算一直跟著我?”問。
兩人同時點頭:
“少奶奶,少爺下了死命令的,今天我兩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您,不能讓您有絲毫的閃失。”
掉根頭髮絲,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的。
呵呵。
能有什麼閃失?
那麼多人在呢,誰會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裴景夏也不打算把兩人支開,跟著就跟著唄。
現在還不知道那個芙蓉宴會不會是鴻門宴呢。
有人跟著也好,至少不用那麼心慌慌的了。
深呼吸了幾下,又斂了斂神色,才從車上下來。
工作室的工作人員早就提前在外面等著,看到車子停下後,連忙小跑著迎上前:
“是裴小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