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被看的有些頭皮發麻起來。
咳。
“薄紀淵,你老看著我做什麼?”
自己臉上有花不成?
男人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不看你看誰?這裡還有別人嗎?”
真要有的話,那就瘮人了。
裴景夏知道這個男人痞的很,也不想多廢話,端起酒杯就抿了兩口。
“不錯,挺好喝。”
要說品酒,真多最多就只能感覺出來好不好喝罷了。
牛嚼牡丹,大概就是如此了。
男人可沒提過,這瓶酒,價值市區一套房呢,都可以上最高級別的拍賣會了?
畢竟,在太子爺這裡,只要裴景夏高興,區區的一套房又算得了什麼呢?
“好喝啊?”問。
“嗯。”
“那再倒點?”
斯!
裴景夏嗖嗖瞪了過去:
“薄紀淵,你該不會有什麼圖謀吧?”
男人笑得可樂了:
“你猜我在圖謀什麼?”
猜個屁!
裴景夏可不想玩你猜我猜的遊戲。
愛說不說。
薄紀淵聳了聳肩,也端起酒杯抿了幾口:
“我圖謀的,不就裴小姐你嗎?”
呵呵。
還真是半分不隱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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