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沒用到他爸規定的十秒鐘,不到五秒就已經睡熟了過去。
薄紀淵哪能不知道這小崽子的習慣?
一切皆在意料之中好吧?
怎麼說,也是一把屎一把尿親自帶這麼大的啊。
見狀,薄紀淵勾了勾唇。
倒也沒忘給這親兒子蓋被子。
著涼可不好。
哪次小傢伙生病,最終倒黴的不是自己?就差被家裡人混合雙打了。
這時,裴景夏已經站在門口,一邊看著一邊笑。
薄紀淵輕手輕腳的從裡面出來:
“笑什麼?”問著。
“沒笑什麼啊,就是覺得堂堂薄大總裁居然也有這樣一面,很難得啊!”
哼。
“就這麼驚訝?”
“哪有?”
男人越走越近,最後,直接把女人摁在牆角:
“你男人可不止這一面,還有很多其他面呢,要試試嗎?”
呸呸!
“胡鬧什麼呢?別把孩子吵醒。”
說著,就要推開面前的男人。
只是,某人哪能那麼容易就被推開啊?更別說,擺明就是故意的。
“洗的什麼沐浴露?怎麼這麼香?”
話落還故意嗅了嗅。
裴景夏整個一激靈:
“你給我讓開。”
隨時耍流氓是吧?
“時間不早了,還不打算休息嗎?”又問。
男人這才站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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