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裴景夏沒出聲,老兩口皆以為兒子問題很嚴重很嚴重了。
一時間,花嬸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兒啊,你咋這麼命苦啊.”
就連財叔,也是滿臉老淚縱橫。
看著這一幕,裴景夏連忙出聲解釋:
“財叔,花嬸,別誤會,省醫院那邊檢查過了,阿廣腦子裡沒有問題,至於現在的情況,極大機率是因為受了刺激導致的。”
啊?
“夏丫頭,我們聽不明白啊。”
裴景夏腦子裡快速組織了一番語言,才再次開口:
“意思就是,阿廣身體上沒病,之前是因為受到刺激導致大腦主動遮蔽了正常意識,我們只要找到刺激阿廣的東西,阿廣就能恢復過來。”
醫學上是沒有百分百確定的。
但為了讓花嬸和財叔老兩口放心下來,裴景夏不得不這樣說。
不然,老兩口太苦了點。
隨著裴景夏說完,老兩口都愣了愣,好一會兒,花嬸才有所反應:
“夏丫頭,你是說阿廣他.隨時會好過來的?”
如果是這樣,老兩口也能欣慰許多了。
“是的,花嬸。”
瞬間,財叔老臉都抖了抖:
“丫頭,這是真的?”激動的很。
“嗯,所以我們現在不用急,慢慢來,阿廣會好的。”
花嬸又哭了,不過這次卻是喜極而泣。
“好,好。”
“馬上中午了,就在家裡吃中午飯吧,小夏,你可不能推辭啊,拒絕就是不給嬸子面子。”
咳。
話都說到這份上,好像確實不好再推辭拒絕了。
說白了,就是老兩口想感謝裴景夏,但村裡人太樸實了,只能想著留人在家吃飯,不像外面社會,人情世故太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