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父當然沒意見了,朝著小孫子點了點頭,便直接拉開車門上車了,至於身後那小兩口,又不是三歲小孩還需要人隨時管著,愛上車不上。
甚至,薄父的車已經開出好遠,薄紀淵才實在沒忍住嘆了聲氣:
“我爸這是更年期發作了?”
不然怎麼翻臉比翻書都快?
下一秒,胳膊上被猛掐了幾下:
“胡亂說什麼呢?還不回去?”
男人無奈極了,但又寵溺滿滿:
“回,這就回。”
顯然,一家三口能這麼快從那邊回來,一切都離不開薄父的手筆。
甚至就連那些人,也都是被薄父搞定的。
所謂‘薑還是老的辣’還真是沒說錯,居然連國外的黑勢力都能滲透進去,不是一般人啊!
坐上車後,裴景夏正胡亂想著呢,身旁的男人再次出聲:
“媳婦兒,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我們熟悉的人?”
啊?
“哪個人?”
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薄紀淵嘴唇動了動,隨即伸出手,捏了捏女人的臉:
“當然是,幾次三番劫持你的那個人了。”
這麼一說的話,裴景夏還真是如雷灌頂:
“你別說,那個人好像確實沒對我做過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每次還都以禮相待呢。”
要真是熟悉的人,那可就好笑了。
可會是誰呢?
薄紀淵此刻的懷疑越來越濃郁,自家小媳婦可能感覺不到什麼,可薄紀淵是真正看出了幾絲東西來的。
那個人雖然戴著面具,可一個人的身材可能會改變,聲音也可以改變,但一些小習慣並不一定能改變的了的。
就算強制改變,可一旦鬆懈下來的時候,還是很容易再次做出那些不受控制的小動作的。
而薄紀淵也正是發現了這點,才會產生這個懷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