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安靜的包廂裡,都能聽到機械錶秒針走動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青年小黃毛才弱弱的開口:
“那個那個.其實我想說的就是要不咱們先吃著?或者哥哥們先好好談談?等談好了再吃?”
話剛落,腦門上就被身旁坐著的黑色西裝男給敲了一記: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豬嗎?”
看不出現場形勢嚴峻?
都快出人命了好不?
青年小黃毛癟癟嘴,滿臉可憐巴巴的。
得,自己就不出聲了,看戲!
這樣總不能還禍及到自己身上來吧?
可沒那麼點背啊!
終於,薄紀淵動了,眼眸晦了好幾下,嘴角也緊跟著冷冷的勾了起來。
“同盟會少主,咱們還真是幸會,居然能跟這樣的大人物攀兄道弟!”
???
同盟會少主?
阿淵這說的是誰啊?
一時間,在場好幾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疑惑不解的很。
當然,除了已經瞞不住身份的某位當事人,此時居然悄悄的鬆了好大一口氣。
總是瞞著親近之人,心裡總是不踏實的很,每每都要擔心被兄弟們發現自己的身份,倒不是因為其他,這個身份在國外可能有點用,但在國內,那真的毫無用用處,甚至是雞肋。
首先,警局那邊一旦知道肯定會直接來抓人的。
再者,知道同盟會根本性質的人,除了厭惡,不可能會喜歡。
畢竟,同盟會可不是一個好地方,乾的都是些殺人越貨之事,詐騙,販賣人口等等,全都幹。
自知理虧的某人訕訕的的摸了摸下巴,‘噌’的站起身,什麼都沒說,對著兄弟們就是深深的鞠了好幾個躬: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你們,所以.”
確實愧疚的很。
從小到大這些年,兄弟們對自己都很不錯,只是,有些事真的不好說,俗話說的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呢。
就連孟齊光都愣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明白過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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