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齊剛在火堆的對面,也鋪了一堆乾草,躺下就睡。
蔡成香翻來覆去許久也沒睡著,她問:“齊剛,你睡著了嗎?”
“沒有。”齊剛閉著眼睛回答。
“我害怕,你能跟我聊聊天嗎?”
“你想聊什麼?”
“什麼都可以。”
齊剛便扯開一個話題說了起來,直到蔡成香沒有回應,齊剛扭頭一看,她已經睡著了。齊剛嘴角微微翹起,回過頭,再次閉上眼睛。可他依然警醒著,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油燈一閃一閃的跳躍著,楚驕見齊剛去了一直沒回來,不免得有些擔心:“七哥,齊院長都回來了,剛哥怎麼沒回來,天都黑了,他和香香在山裡不會有危險吧?”
齊遠帆笑著說:“放心,有齊剛在,他們不會有事的。”
“是是,你們一個個的都本領高強。”楚驕笑著對齊遠帆一個大拇指。
楚驕又憂心起來:“不過,看這天氣,可能還有段時間乾旱,長期挑水喝也不行,時間久了,確實容易出事,還是得想辦法把囚龍潭的水引下來才好。守著那麼大一潭的水,不能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許華主動請纓:“這段時間,我們在山裡打獵,也去了不少地方。想要飛赿斷尾崖把水引過來,確實難。不過,聽山裡的老獵人說,可以從鷹嘴崖那邊走,趕明兒,我就帶人去那邊探探路。”
“不行!”楚驕立即反對,“要走鷹嘴崖,就得穿過瘴林,那裡地形複雜,終年迷霧不散,而且還有狼群出沒,太危險了。”
一聽到有狼,眾人反而不慌了,都齊刷刷地看向齊遠帆。
齊遠帆微微一笑:“好了,許哥,你們先做好充足的準備,先進山到那附近打探一下,山裡危險,你們多加小心。我明天跟首長申請一下,把狼隊調過來。”
楚驕仍然不想他們涉險:“狼隊?他們再厲害也是人,那可是一群兇殘的野狼。”
齊樂笑著說:“你要相信小七,他比野狼厲害。再說,你怎麼就知道‘狼隊’的就是人呢?”
齊遠帆也保證道:“你放心,我們絕不會讓自己和戰友輕易涉險的。”
楚驕見大家都好像有把握的樣子,才說:“許大哥,那就麻煩你們了!”
許華擺擺手:“沒事,沒事,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後半夜,山裡起風了,火堆被風吹得噼啪作響。
齊剛猛地睜開眼睛,火已經小了很多,雖然是夏天,夜晚山裡的溫度卻有些低。
齊剛起身往火堆里加了一些柴,藉著火光,他看見蔡成香蜷成一團,眉頭緊鎖,口中喃喃囈語著。
齊剛忙上前輕輕呼喊著:“蔡成香!蔡成香!”
蔡成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清是齊剛,突然抱著他哭了起來,聲音有些沙啞:“齊剛!”
“你做惡夢了?”齊剛柔聲問道。
蔡成香哭泣著說:“我夢到我媽了,我又回到小時候,她正陪著我放風箏呢,真的好開心,突然她就不見了,再也回不來了。我爸也嫌棄了,覺得我什麼都做不好,不配做英雄的女兒。”
齊剛拍拍她的背:“沒事了,夢都是反的。你爸爸心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要你。睡吧,我守著你,等任務結束,回到花城,我陪你放風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