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嗷嗚”叫了一聲,第一個跳上岸,回頭咬住楚驕的衣服往岸上拖,齊遠帆用力將楚驕推上了岸,自己也跟著爬了上去。
楚驕已經凍得臉色蒼白,身體不住地顫抖,在冷水裡泡了這麼久,她已經開始發起燒來,意識也變得有些迷迷糊糊。
齊遠帆看著楚驕的樣子,心疼不已:“楚驕,你撐住!球球,守著你楚驕姐姐,我去找點柴火來!”
手電筒原是掛在手腕上的,好在沒掉,只是泡了水,有些接觸不良,燈光一閃一閃的。齊遠帆就著這一閃一閃的光,在附近尋找著可以燒火的東西。
齊遠帆猜對了,有河,河岸邊就有被水衝來的乾草和枯枝,他找來乾草和枯枝,用打火石點燃,升起了一堆火。
“楚驕,快把溼衣服烤乾。”齊遠帆扶起楚驕,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這樣靠火近些,也不至於因為體力不支倒在火裡。
齊遠帆身上有急救藥,但也泡了水,不知道藥效怎麼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將就一下,他給楚驕餵了藥,取下軍用水壺給她餵了些水。
楚驕身上還是很冷,為了讓楚驕快點暖和起來,齊遠帆不停地給她搓著手。
楚驕迷迷糊糊地躺在齊遠帆懷裡,好在是夏天衣服單薄,又靠近火堆,很快就幹了,她也覺得漸漸暖和了起來。
球球靠近火堆,“嗷嗚、嗷嗚”的烤著火,別提多愜意了:“真是太舒服了!”
突然,球球聽見“咕咕”的聲音,它立即跳了起來:“楚驕姐姐餓了!”
“聽到了,我這就給你們弄吃的。”齊遠帆笑著把楚驕放在地上,取下身上的乾糧袋。
他們的乾糧早已被水浸泡,變得軟爛不堪。齊遠帆無奈地拿出來遞給楚驕:“先將就吃點,補充點體力。”
楚驕勉強展開笑顏:“哪有那麼講究,這些年動盪,大家都吃不飽飯,不都是有什麼吃什麼。”
齊遠帆分了一些給球球,兩人胡亂吃了幾口,便再也沒有胃口。齊遠帆觀察著附近,這裡仍然是溶洞,他在附近找了一些樹枝做成火把,手電筒也不知道能用多久,備幾個火把方便找路。
看著楚驕虛弱的樣子,齊遠帆決定繼續尋找出路:“楚驕,我們不能一直呆在這裡,我揹著你,一起找出口。”
楚驕反對:“不行,我這樣會拖累你的!你……”
楚驕想說讓齊遠帆先走,回頭再來接她,可是她還沒說完,齊遠帆就打斷了她的話。
齊遠帆不容置疑:“我絕不會拋下你,獨自一個人走的。”
齊遠帆不由分說,背起楚驕就走,心想:“楚驕,這一世,我一定守護好你!如果今天不能出去,要死,也是我死在你前面!”
齊遠帆揹著楚驕,帶著球球,打著火把,在黑暗中一步一步摸索著前進,一邊走,一邊用匕首刻著記號。溶洞內一片寂靜,除了滴水的聲,只有他們腳步聲和呼吸聲。
楚驕頭疼得厲害,這會兒正發暈呢,只能由著他背上。
齊遠帆生怕她就這麼在他背上睡過去,不停地跟她說著話:“楚驕,別睡啊,你跟我說說話……”
楚驕迷迷糊糊應著:“嗯……”
“楚驕,你一定要堅持住,我一定能帶你走出去的!”
“我……相信你……”楚驕的回應微弱得如同遊絲。
“你的爸爸媽媽、姐姐們都盼著你平安回去呢!”齊遠帆繼續說著。
“爸爸、媽媽……姐姐……”楚驕眼角溼潤了,她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回去見他們,想不到自己這一世有可能死這裡,她有些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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