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萍回頭向楚驕揮了揮手：“驕驕，京市見！”
楚驕笑著揮手：“路上小心，到了給我寫信！”
拖拉機“突突突”地發動起來，載著知青們往縣城的方向去了。
鄉親們見拖拉機走了，他們本就愛看熱鬧，這會兒見公安來找李大栓，又聽張愛國話裡有話，三三兩兩地跟在張愛國和公安的後面往楚家老屋湊。
楚驕站在原地，心裡犯起了嘀咕，轉頭看向身邊的齊遠帆：“是不是你找到證據了？公安抓著李大栓了？”
齊遠帆嘴角勾著笑：“嗯！證據到手了。不過，我設了個局，先讓他跟小姑離婚了，再跟公安交證據。”
“這幾天你不都在養殖廠，幫我弄排汙系統嗎？”楚驕瞪大了眼睛，他難道是晚上去的？這精力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齊遠帆挑了挑眉，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我趁你睡了去的，想著年前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你也才能安心跟我回家。”
楚驕怎麼聽，都覺得他說得有些怪怪的，臉頰一熱，趕緊別過頭，假裝看遠處的人群：“誰要跟你回家！”
楚家老屋裡，楚國紅正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活，鍋裡煮著白菜玉米糊糊，幾個孩子圍著灶臺轉來轉去，吵著要吃糖瓜。
楚國紅聽見外面有人喊自己，她擦了擦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看見穿制服的公安，臉瞬間就白了：“同……同志，我最近沒幹壞事，你們可不要抓我去農場啊！”
為首的公安道：“我們來找李大栓的，他可有回家？”
楚國紅忙搖搖頭：“他昨天就出門了，說上山打獵，現在還沒回來呢！”
公安看了看圍在門口的鄉親，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說：“鄉親們都聽著，李大栓強暴婦女，昨天晚上被人抓了現形，他打傷群眾了，逃跑了！
我們今天來是通知你們，要是李大栓回來，不管是誰見著了，都得及時向縣公安局彙報，知情不報是要負連帶責任的！”
“轟隆”一聲，楚國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她一邊哭一邊喊：“不可能！我家大栓不是那樣的人！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人群瞬間都炸開了鍋。
“不會吧？這李大栓是出了名的老實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就是，這年頭流氓罪是重罪，弄不好是要吃槍子的。他怎麼敢的啊？”
“會不會弄錯了呀？”
“公安都上門了，這還能弄錯了？”
“肯定錯不了，想不到他平時裝得挺老實的，卻是頭披著人皮的狼！”
正在坎子上的院子掃塵的張巧姑聽見動靜，手裡的掃帚“啪嗒”掉在地上，拔腿就往這邊跑。
剛到門口就看見癱在地上的楚國紅，還有圍在門口議論紛紛的鄉親，張巧姑心裡一慌，抓住身邊的人就問：“咋了？我家大栓咋了？”
齊遠帆兩步走到為首的公安面前：“向隊長，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跑了了？”
嚮明隊長喜出望外：“齊隊長，李大栓看著老實，誰知道他會做出強暴婦女的事，被群眾看見，他有些拳腳，傷了人跑了。我們去追，他懂反偵察，我們給跟丟了！”
齊遠帆咬牙，自言自語：“倒是小瞧了他了，早知道就應該親自跑一趟了。”
楚驕拉住他的手，想安慰他：“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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