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帆舒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髮,帶著幾分寵溺:“你還小,等你大一些,我再跟你說。”
楚驕沒多想,只當是跟什麼不便言說的軍事機密有關。她也不再追問,做為“準軍嫂”就應該有“準軍嫂”的覺悟——不應該問的絕對不要問,不管什麼事情不能瞎打聽。
楚驕笑著說:“既然七哥酒醒了,那就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你有事再叫我。”
齊遠帆點點頭,楚驕便開門走了出去。
結果她剛關了門,一轉身,齊樂站在門外的走廊上。
楚驕有些吃驚地問:“哥哥,你們不是都去鬧洞房了嗎?你怎麼了這?”
齊樂看著她,語氣平靜:“驕驕,我們聊聊吧?”
楚驕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可還是點點頭:“好!”
兩人走到院中,坐到椅子上。
齊樂開門見山:“驕驕,你對小七到底是什麼心思?”
楚驕心頭一跳,忙道:“哥哥,我們是未婚夫妻啊!”
齊樂笑了笑:“你這丫頭,別以為我看不出,在你心中,我和小七並多大區別,都是妹妹對哥哥的敬重和愛戴,少了些情愛。”
“哥哥……”楚驕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瞬間僵在原地,腦海裡一片混亂:哥哥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看出自己跟齊遠帆是假訂親了?
上一世的婚姻是她揮之不去的噩夢,丈夫的瘋病、村中人的刁難、柴米油鹽的磋磨,把她的稜角磨平,把她的希望耗盡。
重活一世,她發誓只一心搞錢,男人只會成為她的牽絆,延緩她賺錢的速度,她再也不想重蹈覆轍。不過是交易而已,楚驕在心裡一遍遍告誡自己。
“我跟七哥……他那麼優秀,怎麼會喜歡我?況且,我們倆身份地位懸殊,門不當,戶不對的……”
楚驕一邊想,一邊說著,聲音赿說赿小。
齊樂打斷她的話:“驕驕,齊家可不興這些門第之見,給小七一個機會,用你的心認真的去感受。”
楚驕笑了笑:“哥哥,不瞞你說,我們不過是假訂婚,當時是形式所逼、不得已而為之,等時機合適,我們就會分開了,怎麼能摻進感情?”
齊樂笑著說:“驕驕,小七對你所做的一切,難道你就感受不出來?”
楚驕看著眼前的齊樂,他眼底的真誠不似作偽,他的話一字一句砸在楚驕心上,讓她瞬間亂了陣腳。
她回想著:這一路走來,齊遠帆尊重她的想法,為她安排好她所需要的所有事情,甚至在她提出假訂婚時,沒有半分猶豫就答應了。他真的很好,好到讓她忍不住動搖。
如果這一世的婚姻物件是他,會不會不一樣?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立即被自己否定了,可又想到齊遠帆對自己的好,她似乎又動搖了。她的心翻江倒海,糾結得快要喘不過氣。
楚驕有些慌亂地站起身:“哥哥,我……我有些亂,我要好好想想。”
齊樂看著她的模樣,溫和地說:“你也不要有什麼負擔,不管你最終的決定是什麼,不管是小七,還是我們齊家所有人,都會尊重你的決定的。哪怕你最終不會跟小七在一起,你都是我的妹妹,我們永遠是家人。”
“謝謝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