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眼是秦雲在凌川慕來的時候就放了的，就是為了防止出點什麼事，結果還真用上了。
暗眼重放當時的過程。
楚瑜看著暗眼內發生之事，面色變得越來越深沉。
“大人，凌川慕未經我同意，闖入我的雲隱小築不說，還逼我入贅凌川氏，並且還當眾威脅我。”
“不僅如此，我讓管事魚鷹送客的時候，他竟然出手打傷管事魚鷹。”
“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了。”
“可他凌川慕呢？咄咄逼人，我若是不出手，他還會繼續欺我。”
“我本意是打算給他一個教訓，將他趕走。”
“可是呢？凌川慕他對我生出殺意，還試圖殺我，在那等情況之下，我只能自保。”
看著暗眼的影像，聽著秦雲的控訴，楚瑜的臉頰頻頻抽動起來，此刻她只感到頭疼。
從影像上來看，秦雲所說的確實沒錯。
凌川慕當時確實釋放出了滅道炎，而且還動用了傳承秘法，明顯是想要秦雲的命。
看起來是這樣沒錯，可若換另一種說法也是可以的。
比如說凌川慕當時只是情急之下想要掙脫秦雲而已，所以才下了重手。
反正雙方交手，對錯都各佔一些。
而且凌川慕已經死了。
人都死了。
死無對證之下。
不管哪種說辭都是可以的。
關鍵是。
凌川氏肯定會追究。
楚瑜自然不想牽扯進入此事，可她現在負責滅道殿，負責傳人的一切事宜，兩個嫡傳後人大打出手，其中一方還殺了另一方，她是不可能脫開干係的。
“暗眼的影像是有變化的，具體情況當時很難說清楚，不管怎麼說，你終究殺了凌川慕，這件事不可能光憑你的暗眼和你所說的來定奪。”楚瑜沉著臉看向秦雲說道。
“不能憑我的暗眼和所說來定奪？難道就憑他是凌川氏，就可以霸道蠻橫欺人太甚？”
“沒錯，就憑他是凌川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