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說，權柄也可以是一種職業，比如釀酒、紡織、畜牧、種茶這種權柄並非是世界所化，比不上那些高階的規則，但也確確實實是一種權柄的體現，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這個。”
“我理解！弼馬溫嘛！”小灰興沖沖的咋呼道。
然後他就被秦楠一巴掌呼到桌子下面去了。
“我大概明白了。”唐子君咬著大拇指甲，沉聲說道。
“想要成為神明，就需要讓自己成為世界法則的載體，但法則就那麼多，前面被先手佔了，後面的就沒有神格位置了，這樣的話，想要成為神明就需要透過其他手段，也就是鑽人類文明的規則漏洞。”
“你理解的很快，年輕的神只。”
生命之樹特洛娃的語氣有些訝異，也充滿了讚揚。
“鑽人類文明的規則漏洞，這句話說的太準確了，就是這樣，除了世界本身的規則之外，後續的不少神明都是藉助人類文明來謀取神格位置的。”
如果說世界的規則是風雨雷電大地海洋，那麼釀酒、廚藝、賭術、音樂這些就完全和世界法則不沾邊了，這是人類文明誕生之後才出現的事物，也是獨屬於智慧生物的一種社會規則。
只是唐子君沒有想到的是，那些神明居然連這種法則的空子都能鑽，合著神為人造這句話還有這一層含義啊。
看著唐子君半天沒說話，秦楠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子。“喂，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有關於廢土世界的事情。”唐子君輕嘆道。“紀元諸神雖然自封為神，但它卻根本沒有權柄，一開始我以為是它們那個世界缺少了超凡能量，現在看來，它們世界缺少的恐怕不只是超凡能量這麼簡單。”
“怎麼說？”秦楠眨眨眼睛。
“神明獲取權柄的重點在於將自己演化為規則的載體，就算紀元諸神沒有神力，但以它的力量，一般的神明都不一定是它的對手，在這個基礎上，它完全可以成為物理之神”、“口袋宇宙之神”、“智械之神”之類的存在，然而它並沒有做到這一點。”
唐子君單手扶額，繼續說道。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忽略了什麼東西，又或者是，紀元諸神並沒有承載規則的力量。
“”
“你的觀察力和洞悉力很強，年輕的神只。”
這時，生命之樹特洛娃的聲音緩緩傳來。
“和你所思考的方向相同，並非是所有生命都有能力承載規則的，哪怕是人類文明裡最基礎的規則，也不是隨便找一個人出來就能象你一樣掌握的。”
“是啊”唐子君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猛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有些驚訝的抬起了腦袋。“等會，什麼叫象我一樣”？”
“你的身體裡蘊含著兩個神明的權柄，放在神話時期，這可是主神和神王級別的神只才能夠做到的事情。”生命之樹特洛娃平和的說道。
而聽到這個說法，唐子君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如果神明的權柄真的難以掌握的話，那麼同時掌握了貪慾之神和陰影之神兩個神格的自己，貌似還真的有點特殊。
尋常的存在，能夠混個不太重要的神格就已經足夠偷著樂了，而象那種身居數個不同神格的存在，放在任何神域都是佔據主導權的。
比如北歐神話中的奧丁，他是智慧之神、戰爭之神、魔法之神，甚至還是死亡之神，又比如奧林匹斯神域的阿波羅，袖同時也是光明之神、二代太陽神、預言之神、遊吟詩人之神。
這樣比起來，唐子君發現生命之樹特洛娃說的還真沒錯，自己確實是一個有點非同尋常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