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姐姐?」秦楠嘴角一抽,旋即猛地反應了過來。「等會!什麼魔法近戰劍術?!」
「就是一種結合魔法和劍術的戰鬥方式啊,斯卡哈姐姐說以前的那些大佬都喜歡這麼玩,比如梅林啊,宙斯啊,波塞冬啊,神話時期的大佬都是一手魔杖一手劍呢。」
「這樣也可以!?」
「嗯吶,這段時間我在城防的時候斯卡哈姐姐都有在教導我呢。」
「那她怎麼不教我嘞?」秦楠臉色發苦,隨後看到那躍躍欲試的少女,她趕忙提醒道。「唐草小心!」
「放心吧,我一直在盯著她呢!」
話音未落,唐草腳下冰晶蔓延,嬌小的身影如同疾射的冰錐,足下踏著冰刀,帶著一往無前的凜冽氣勢,主動朝著剛剛穩住身形的白髮殺戮兵器悍然衝去。
冰晶細劍與灰白長劍。
冰霜的凜冽與死寂的陰寒。
兩位同樣持劍的少女,在這片被血色籠罩的死亡之城廢墟中,再次兇狠無比的碰撞在了一起。
秦楠看著唐草那決絕的背影和那柄散發著驚人寒意的冰晶細劍,心中大定。
「算了以後再說吧,小灰,我們走!」
她不再猶豫,魔法之翼全力催動,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繞過激戰正酣的兩人,朝著血霧匯聚最濃郁的方向全速追去。
荒原上,引擎的咆哮撕碎了死寂,琅琊如同黑色的閃電,在通往永黯海崖的荒蕪之路上狂飆突進,然而,越靠近那片孕育著最終噩夢的鉛灰色海洋,環境就變得越發詭異和兇險。
空氣中瀰漫的鹹腥味被一種更深沉。更粘稠的腐爛海藻與深海淤泥的惡臭所取代,腳下的土地也從貧瘠的荒原,變成了覆蓋著滑膩苔蘚和怪異藤蔓的。彷彿某種巨大生物腐爛軀殼的沼澤溼地。
更令人心悸的是,從那些扭曲的礁石縫隙。從散發著惡臭的泥潭深處。從鉛灰色海霧籠罩的陰影中,源源不斷的。形態更加扭曲猙獰的怪物,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魚,瘋狂地湧了出來。
它們不再是之前遇到的相對常規的變異體,而是徹底海洋化。深淵化的噩夢造物。
長滿吸盤和利齒。如同巨大海葵與章魚混合體的「深淵捕手」,噴吐著粘稠的腐蝕性墨汁,覆蓋著厚重鈣質甲殼。移動緩慢卻力大無窮。如同活體堡壘的礁石巨蟹,揮舞著能砸碎坦克的巨螯,還有身體如同半腐爛的魚人。長著尖銳骨刺和蹼爪的深潛畸變體,發出刺耳的尖嘯,速度快如鬼魅。
「吼——!
」
「嘶嘎——!」
怪物的嘶吼匯聚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死亡交響,它們從四面八方。不顧一切地撲向疾馳的琅琊,腐蝕墨汁潑灑而來,巨大的螯鉗凌空砸下,骨刺的寒光直刺要害。
嗡—!
貪慾者機車發出低沉的共鳴,車頭燈光芒暴漲,車身瞬間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機動,險之又險地避開腐蝕墨汁的覆蓋和巨螯的轟擊。
與此同時,唐子君的雙手早已離開了車把。
左手閃電般從腰間的卡盒中抽出一張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卡牌—卡牌瞬間化為實體,一柄粗獷猙獰。槍管如同狼口咆哮的重型霰彈槍落入掌中。
右手則握住了另一張卡牌——寒光一閃,一柄刃口形似猛獸獠牙的鋒利短劍已然在手0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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